“這獾子整的挺好,到時候煉出來獾子油,我帶到南方,有個燒燙……”
說著話呢,猛的就是一回頭,林子裡出來西個人,距離也就三西十米。
看著來人,金先生心裡咯噔一下,沒敢動。
仨人手上明晃晃的拎著手槍,金先生怕的不是他們,他怕的是為首那個沒拿槍的。
如果用一個字形容他,就是“大”。
五十歲左右,大個子、大身板子、大臉盤子、大眼睛、大鼻子、大嘴、大耳朵。
倒是不難看,挺協調的。
金先生怕他不是認識他,而是這個人有第三隻眼。
不是真的多了一隻眼睛,而是兩道眉毛之間有白光,修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道光,璀璨!
那是天眼通!
金先生沒動,鐵蛋也沒動,坐在那裡,手裡死死攥著攮子,眼睛盯著來人。
為首的那人個高腿長,十幾步就走到了近前,沒說話先笑,聲音也大,如洪鐘大呂。
“哈哈,你是金先生吧?我有點事兒找你嘮嘮!”
金先生怕他,是出於本能的被壓制的恐懼,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他。
但是,金先生不怕死,身在亂世,又是這個職業,他不缺拼命的膽氣。
弄不死你,我特麼也要濺你一身血!
讓你在山裡光腚洗衣服,凍不死你,也讓你重感冒!
來人見金先生沒搭話,自顧自繼續說。
“我俗家叫李鵬飛,別人都叫我大先生,這三個是我不成器的小徒弟。
不點頭、鬼點頭、人點頭。
前幾天,不點頭讓人埋墳裡了,他出來以後又打了那人一槍。
今兒個來找你嘮嘮這事兒。”
“你想咋嘮?”
金先生話說完,鐵蛋攥著攮子緩緩的站了起來,那三個人的槍口也若有若無的對向了他。
大先生嘴角噙滿了笑意,上上下下打量鐵蛋好幾眼,然後邁步就往地窨子裡進,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。
“外頭風大,咱們進去嘮唄。”
“大先生”這仨字出口的時候,金先生就知道壞菜了,都在圈裡混,人的名樹的影,這位在整個佳木斯地界上那是數一數二的頭子。
看見他第一眼,金先生就知道,這人是個天眼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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