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眼皮子都沒動一下,壓根沒把老劉頭當人。
還是笑麼呵的看著金先生,眼都不眨。
拼命還是死一個,咋選?
拼命可能帶走大先生的一兩個徒弟,然後自己這邊全滅,不止他們仨,沒準還有另一個地窨子的女人和孩子,保不齊王老二家也遭殃,他可太知道這幫人有啥本事了。
不拼命,那就認死一個,老劉頭。
不是金先生不仗義,咱不說事兒是老劉頭惹下來的,就算金先生肯赴死,老劉頭那狗脾氣能不拼命?
老劉頭拼了,鐵蛋能瞪倆眼珠子看著?
真不是金先生慫,死了一了百了,活著才是真的難,但是得活著,因為活著才有無數可能性!
金先生無奈的看著大先生:“沒緩兒?”
大先生搖搖頭。
金先生又看向老劉頭,滿臉苦澀的對他搖搖頭。
多年的相處,彼此間早就有了默契,老劉頭明白,拼命是拼不過了,只能認栽。
老劉頭手裡的槍沒放下,眼皮子卻往下耷拉了,他知道今天得死在這了。
“老劉頭,你的身後事,我給你辦。”金先生說。
老劉頭點了點頭,他明白,這個仇金先生記下了,拼了命也會給他報。
大先生沒管他們之間的交流,回頭看向自己的徒弟們,手一伸。
鬼點頭把身上背的布包袱拿到了手裡,遞給了大先生。
大先生還是滿眼笑意的看了鐵蛋一下,然後才接過包袱,順手放在炕沿上。
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包袱上,大先生的手很大,保養的很好,解包袱皮的手指靈活、有力。
開啟包袱皮是一個小匣子,開啟以後,金光耀眼!
金先生三人原本以為裡面是槍或者刀,沒想到裡面是十根大金條和二十根小金條,都有點懵圈了。
大先生沒管幾人的愣神,自顧自站起來,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把小匣子往前一推。
“錢在這兒。”
那仨人還處於眩暈狀態,誰都沒接茬。
大先生在炕前面,首挺挺的跪了下去,臉上還是笑麼呵兒的表情,把老劉頭持槍的右手抓過來,槍口頂在自己心口。
“我跟大個子說幾句話,你就可以開槍了。”
老劉頭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把槍首接扔了,手往回抽,身體還下意識的往炕裡頭退。
“你特麼要幹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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