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龍筋能趕上成年男人手指頭粗細,一米多兩米來長。
泡發難度不亞於海參、幹鮑。
用蔥燒海參的方式弄個蔥燒龍筋,那口感……”
王老七還現學現賣上了,說得侯把式啊,滿山猴子腚趕不上侯把式臉紅!
心裡頭這個恨吶,心裡話了“王老七啊王老七,做人可不能太老七!”
在外屋地照鏡子的侯小楹也臭美完了,都跟著進屋上炕嘮嗑了。
王大梁和侯小楹就那麼隔空相望著,倆人眼神都拉絲了,滿屋都是戀愛的酸臭味兒。
侯把式媳婦兒把小閨女摟懷裡這通溜鬚。
“冷不冷啊,渴不渴啊,餓不餓啊,你那個狐狸不狐狸啊?”
侯把式心裡難啊,舉目一看,老婆女兒各忙各的,一個友軍都沒有。
那咋整,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找臺階下唄。
“七兄弟啊,我這人脾氣衝,剛才有點兒誤會,這親事啊,該商量還得商量。”
“老侯大哥,那都沒事兒,那個老爺們兒沒點脾氣啊。
俺家大梁,脾氣上來的時候還敢跟我動手呢,你看我跟他一樣的麼?”
侯把式心裡苦啊,這特麼嘮的是人嗑麼,拿話點噠誰呢,你不稀得跟我一樣的唄?
可特麼不跟你扯閒篇了,還是嘮正事兒吧。
“七兄弟,俺家這邊沒啥說的,日子你們看沒看呢,具體怎麼個章程啊?”
“日子看了,年前呢就十二月初八,年後就一月十六,我們想下個月初八過門,要是你們想著留姑娘過個年呢,咱就年後也行。
再一個,這兵荒馬路的,咱兩家都是莊戶人家,也不往大扯了整,三媒六聘啥的,就那麼地了。
也不能讓小楹受屈,畢竟得明媒正娶,咱們倆屯子都擺酒,先擺你家,俺們接親回去再擺。
錢兒都俺們家出,接親就來西個人,你們這邊兒該咋安排咋安排!
老侯大哥,你看你們這邊還有啥要求不?”
這不比於淨他們那兒尊重人多了?
侯把式抽了兩口煙:“七兄弟,俺們這邊沒那麼多說道。
財禮一分不留,加上大梁之前拿那些山貨,我給拾掇利索了,要麼拿回去,要麼我賣了把錢兒送過去。
俺家就這一個閨女,她過好了,比啥都強。
日子呢,年後吧,家裡東西基本不缺,我跟她媽再給準備點嫁妝,容我們點工夫。
擺酒席你們別管了,俺們屯子小,就十幾戶人家,一家來一個,兩桌就安排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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