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桌差不點都沒坐下,屋裡熱熱鬧鬧的吃著飯,王老七那嘴……扯著脖子跟人吹,他吃過八個菜兒。
也就鐵蛋、二狗、王大梁、侯小楹、小閨女他們沒跟王老七一個桌兒,要不非得拿話擠兌死他,讓他知道知道,辣椒姐安排的啥菜兒。
屋裡熱鬧,院子裡頭也熱鬧,家裡來賊了。
老王家有倆柴火垛,院裡頭的是劈好的木頭絆子,橫一層豎一層摞好。
真的,到農村,這家人家咋樣兒,你瞅瞅他家柴火垛就知道。
真有那要樣兒的,柴火垛碼的一碼齊,大小基本都一致,看著就老得勁了。
還有一個柴火垛,苞米杆子是在院外面,摞的挺老高,喂個驢,引個火,做個飯啥的。
這工夫就有一個人撅個腚,偷摸的在玉米杆子裡翻騰。
屋裡這老些人呢,家裡還有仙兒,不大會兒工夫,屋裡就出來倆人,王老西跟王大梁。
這偷東西的人活該倒黴,要是王老二和鐵蛋他倆出來一個,起碼也有個壓事兒的。
西閻王和混不吝王大梁出來了,他還能有好嗎?
倆人是高抬腿輕落步,走道一點動靜都沒有,到了大門口就看那小子半個身子都鑽苞米垛裡頭去了。
王老西要開門,王大梁跟他擺擺手,讓他等一會兒,自己走驢圈跟前兒了,在驢槽子裡找了根乾草棍兒。
驢也好奇,人說馬無夜草不肥,這眼瞅過年了,是準備給我添點料?
往前一湊,王大梁手裡的草棍兒就捅驢鼻子眼裡了。
那能不疼麼,老牛鼻子裡拴個環兒都老老實實聽話呢,驢也不高興。
“兒啊,兒啊。”叫喚,我打不過你,還不能罵你麼。
倫理哏也不扣它錢。
驢這麼一叫喚,王老西順勢一開門,苞米垛裡頭那小子一點沒聽著。
王大梁順手拿過趕驢的鞭子也出來了,爺倆一對眼神兒,一人伸出一隻手,拽著小偷兒褲子後腰就往外拽。
倆人一拽,那小子下意識往前使勁,趕上他腰帶松點兒,人沒出來,棉褲下來了。
這就尷尬了,再往外拽沒下手的地方了,不能抓著茶壺嘴兒往外拽吧,拽完這手還要不要了?
王大梁看那兩條腿兒還往裡顧湧,掄著鞭子就抽。
那趕驢的鞭子都是柳木杆子配上三股粗麻繩擰的麻花繩,抽身上,那都是一下一條大長檁子。
抽的苞米垛裡頭那小子只哽哽,往苞米垛裡頭鑽的更著急。
這王老西比王大梁有經驗,這爺倆一個比一個損,從王大梁手裡拿過鞭子,鞭繩和把手攥到一起。
“你抽他幹什麼玩意呢,他不樂意往裡鑽麼,你捅他啊。”
說著話就要往裡捅,裡頭那小子可嚇壞了。
”!捅別,來出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