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隊長,大壯那事兒……”
話沒說完,迎面過來倆人兒,一大一小,一男一女,一對爺倆兒,王老二和小閨女。
牛三這話就說不出口了,噠噠殺豬菜門口有幌子,還有個燈籠,照的還有點亮。
王老二爺倆和賈隊長昨天晚上剛見過面兒,這走對臉了,那指定得打個招呼。
王老二衝著賈隊長一點頭兒:“賈隊長。”
王老二長著一張忠厚老實臉,這模樣的人不招人收拾,賈隊長也沒為難他,扯著公鴨嗓子也打了聲招呼。
“來吃飯吶。”
“嗯吶,真巧,您也來吃飯?”
賈隊長有正事兒呢,也沒多跟王老二說話。
“說點事兒,你先進去吧。”
王老二爺倆就進去了,點了一碗酸菜,又給小閨女要了碗肉,王老二自己點了杯酒,踏踏實實就吃上了,在門口就把牛三認出來了,後面那不好辦了麼。
賈隊長在門口給牛三好頓勸,賭咒發誓說大壯不是他殺,自己酒喝多了撒酒瘋,才幹的這混蛋事兒,讓牛三消停在這待著。
牛三呢,指定不信大壯是撒酒瘋死的,不說他們哥仨喝了多少頓酒了,光冷盤吃了多少。
但是呢,確定了大壯不是讓抗聯打死的,他心裡就有底了,他估計是大壯心理素質不好,自己把自己給逼瘋了。
這事兒怨不了別人,只能怪大壯太招搖了,像自己和二肥,找個地方藏起來才是正事兒。
再一個,剛才過去的王老二,他怎麼覺得這人面的慌的呢,就覺得好像在那見過,但是吧,指定是沒見過,自己也分心琢磨這事兒。
賈隊長走了,牛三兒也進屋了,人家王老二爺倆也吃差不多了,走之前跟牛三兒一點頭,出門了。
王老二爺倆出了屋,奔著崔先生家裡走,看看前後沒人兒,小閨女跟王老二犯難了。
咋的呢,咱之前說過,這牛三兒現在天天殺豬,身上有煞氣,一般的鬼狐上不去身,小閨女家這幾位也不行,南宮芸沒和大先生鬥法之前行,現在也不行。
王老二一琢磨,跟小閨女商量。
“這麼地,你先讓他們跟著,看他天天啥時候出門兒,找個機會我自己動手兒。”
小棉襖這會兒還挺暖心:“爸,那你加小心。”
爺倆說著話,就回了崔先生家。
牛三兒呢,心裡有了點底,晚上吃了飯,早早就睡覺了,半夜還得跟牛永貴起來抓豬去呢。
財神廟門口的埋汰老道說話還真沒錯兒,牛三兒今天倒大黴。
半夜睡迷的糊的,牛永貴拍牛三兒肩膀,喊他起來出門兒,倆肩膀都拍了。
為啥強調這事兒呢,牛永貴晚上跟媳婦兒親熱了一下,這都合法兩口子都不叫事兒,關鍵是完事兒以後他沒洗手。
人身上三把陽火,牛三兩個肩膀頭子上的陽火,讓牛永貴的髒手給拍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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