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儘快賣,如果可以請你把鑰匙給我,那也是我的房子。”
賣房子的主動權都在許明昌手裡,她很沒有安全感,時時刻刻擔心許明昌會使什麼手段,事情會脫離她的控制。
若是他一年兩年都不把房子賣出去,豈不是要拖死她?
“你怎麼這麼著急呢,要去給你弟弟填窟窿?剛離婚就著急去當扶弟魔了。”
“你父母呢,他們不管讓你管?”
許明昌看著她,露出一臉心疼的模樣,王苗苗對上他的眼睛,“我的事不用你關心,麻煩你把房子賣了把我的錢給我。”
“苗苗,我一直不知道你怎麼能如此心安理得,首付的錢你捫心自問,你出了多少,你現在逼我賣房子賺的錢分你一半,你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我爸媽的血汗錢你也想分一半,你把我爸送進去了,我媽都快被拖死了,他們出錢買的房子,你還催著我要分一半,自已有沒有覺得荒唐?”
“我從沒後悔過,我不覺得自已荒唐,相反的我覺得你很荒唐。”
許明昌摸了摸她的嘴唇,“還是這麼嘴硬。”
王苗苗正想甩開他的手,許明昌親了上來,一邊親一邊摸。
她整個人都不好了,用力推開他,許明昌將她壓在沙發上,“你難道不想嗎?沒有這方面的需求嗎?”
她想不想的另當別論,許明昌估計是好久沒碰女人了,抵著她,王苗苗只覺得想吐,一腳踹過去,送了他一巴掌。
許明昌愣住,有點不可思議,“苗苗,你……”
她站起來,擦了擦嘴巴,“你要有需求你找別人去,我們都離婚了,我貌似沒有義務滿足你的需求。”
夫妻一場,許明昌不信王苗苗可以這麼絕情,他微愣,隨後笑道,“離婚了也是朋友,不是仇人。”
“鑰匙,給不給?”
“我媽帶著許楠去大姨那邊,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,我也不是多嘴的人。”
言下之意,你要是想做你就說,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,也會對這件事進行保密,不會影響我們彼此的生活。
許明昌拉著她,“避孕的家裡有。”
她眼眸深邃,許明昌抱著她,還想親下去,被她推開,“有話說清楚,到底想做什麼?”
許明昌心裡想的一向不愛用嘴巴說出來,但王苗苗這副樣子,他要是不說清楚,她就不會配合他,也不會讓他碰了。
許明昌只好說出自已內心的想法,“我們夫妻一場,這麼多年我比任何一個男人瞭解你,你也瞭解我,我們在一起是最合適的。”
“離婚了啊許明昌,你失憶了?”
“我們之所以到現在,是婚姻捆綁了我們,我們不能做被婚姻捆綁的奴隸,苗苗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王苗苗擰著眉,看他的眼神帶著疑惑,“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婚姻捆綁了我們讓我們走到今天,如果沒有婚姻的束縛,我們會越來越相愛,無論你信不信,我心裡有你,再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。”
他摸著她的肩膀,“現在我們之間沒有各自背後的家庭,只有你,只有我,只有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