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的心沉得像墜了塊石頭,指尖無意識地把書頁都捏皺了,就見裴涇又笑了笑,這次笑容更加明顯,還帶著幾分溫柔。
系統嘖嘖稱奇:“完了完了,這都能代入,絕對是彎的沒跑了。宿主你也別太難過,這在古代其實挺常見的,你看那些顯貴人家,其實背地裡好多都養了清秀的小倌,裴涇這樣也不算離譜。”
“你閉嘴!”姜翡在心裡吼了一句,“你還不如不安慰,彎了我也能給他掰首了。”
系統提醒道:“你忘了?蚊香就算掰成一段一段,每段都還是彎的。”
姜翡:“……”
裴涇像是察覺到她情緒不對,放下書看著她,“怎麼了?臉色這麼難看?”
姜翡別過臉,聲音生硬,“沒什麼,有點累,困了。”
說著把書一合,上床睡覺去了。
裴涇沉默了一會兒,也放下書,吹滅了蠟燭。
臥房裡黑了下來,只有外間還點著一豆燈火。
姜翡背對著裴涇,被子被她攥得發皺,腦子裡反覆盤旋著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怎麼會呢?這怎麼可能?可裴涇的變化也太真實了。
身後的床榻輕輕一沉,裴涇躺了下來。
黑暗中安靜了片刻,他忽然伸出手臂,從身後牢牢環住她的腰,將她帶進懷裡。
裴涇把她抱得很緊,鼻尖抵著她的發頂,心思翻湧。
他今日沒忍住,殺了個人,可那人確實該死,若不是他,他和小翠又怎會蹉跎十年?
如果當年那大夫拿了她賣掉自己的錢就去破廟醫治的話,當年他就能知道她被人買走的事,就能想辦法去救她,也不至於分開這十年,說不定這會兒他們的孩子都能說話了。
他想行善積德,好下輩子也能和她在一起,可終究是沒忍住,手上又沾了血。
裴涇喉結動了動,心裡那點心虛像潮水似的漫上來,戾氣翻湧,又被懷裡柔軟的身體給壓了下去。
姜翡心裡的疑團越積越大,不行!她還得再試試。
這麼想著,姜翡在裴涇懷裡轉了個身,抬手勾住裴涇的脖頸,輕輕吻上了他的唇。
裴涇沒料到她這麼主動,愣了一瞬,隨即反客為主,加深了這個吻。
輾轉廝磨間,帳內都變得滾燙了起來,懷裡的柔軟和馨香,勾得他幾乎要失控。
就在情動之時,腦中又閃過姜翡剛才說過累了,那點理智猛地拽住了他。
她吃了那麼多苦,他只想事事都順著她,讓她高興舒服就好。
裴涇艱難地鬆開唇,額頭抵著她的,啞著嗓子道:“睡吧。”
他重新把姜翡攬進懷裡,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,像是安撫,“睡吧,乖。”
姜翡的心頓時涼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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