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沒有結果的情況下,能堅持修練一個多月己經很不容易了。
我想,這也是他後來讓手下人習練內家功法的原因。
他雖然自己不願繼續花費時間精力修練內家功法,但仍然不死心,想讓手下人替他嘗試。
兒子相信,只要有人找到了氣感,朱厚煜都會詳細詢問找到氣感的過程,想要從中找出規律。”
“沒錯,為父可以肯定,他修練內家功法沒能成功。
朱厚煜若是練出了內家內力,一定會趁熱打鐵,每日花大量時間鞏固修為。
他在一個多月後,重新恢復了每日在演武場習練武藝的習慣,就是沒能練成的證據。”
張寅笑道,
“朱厚煜畢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對武學一道的瞭解,還是太欠缺了。
外家功法流傳甚廣,習練者眾多,很多人都以為自己習練的只是普通的武藝。
能不能練出外家內力,全憑資質,沒有任何傳承可言。
他甚至很有可能,在練出外家內力之後很久,才知道有內家功法的存在。
其實,為父也從未見過身兼內外兩種內力的高手!
這樣的高手,只存在於江湖上流傳的古老傳說中,如今這世上到底有沒有,都是說不準的事。”
“即便朱厚煜沒能練成內家功法,行刺一位外家大高手的難度也非常大。”
李大禮面露憂色,
“他是堂堂親王,一旦遇刺,很快就會有各路人馬趕到護駕,留給咱們行動的時間非常短。
外家高手勢大力沉,擅長近身肉搏,且耐力悠長,只要能拖延片刻,咱們的行動就會功敗垂成。
刺殺郢王的行動,是和行刺皇帝同時進行的,一旦行動失敗,局面就會徹底失控。”
“吳念請求派遣幾位頂尖大高手去京師參加行動是對的。”
張寅站起身來,
“獅子搏兔亦用全力,更何況,咱們要對付的,還是一頭猛虎。
按理說,為父帶上教內幾位長老親自前往京師,才最為穩妥。
可惜,現在山西戰事未平,為父領兵在外,無暇抽身,只能由你去京師主持了。
黑木崖總壇有七位長老,吳念帶隊去了京師,如今還剩六人。
為父要待在太原左衛,總壇不能沒有長老坐鎮。
若是這些大高手都離開總壇,黑木崖上就沒人能制衡趙希賢了。
你再帶五位長老去京師吧,留下一人坐鎮總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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