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像一根火柴,瞬間點燃了趙剛心中積壓了數月的所有怒火。
趙剛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,他猛地抄起茶几上一個空酒瓶,掄圓了胳膊,狠狠地砸在了王少峰的頭上!
“砰——!”
酒瓶應聲碎裂,玻璃碎片西濺,王少峰的頭皮被砸開一道口子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。
他整個人被這一下砸得眼冒金星,身體往旁邊歪倒,捂著頭,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:“啊——!你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趙剛根本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,他一把揪住王少峰的衣領,將他從沙發上拽了下來,掄起拳頭,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!
一拳,兩拳,三拳——每一拳都帶著積壓了數月的憤怒和仇恨,拳拳到肉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王少峰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用手護住頭部,發出陣陣慘叫。
但趙剛的憤怒遠不止於此,他鬆開王少峰的衣領,站起身來,抬起右腳,對準王少峰的膝蓋關節處,狠狠地踩了下去!
“咔嚓——!”
一聲清脆而恐怖的骨頭斷裂聲,在包廂裡清晰地響起。
王少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。
但趙剛並沒有停手,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,一腳又一腳地踩踏著王少峰的身體,每踩一腳,王少峰的慘叫聲就高亢一分,而趙剛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猙獰和暢快。
“叫你欺負我老婆!叫你欺負我老婆!我讓你欺負我老婆!”
他一邊踩一邊吼,彷彿要將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屈辱和憤怒,全部傾瀉在王少峰的身上。
那幾個陪酒女郎早就嚇得尖叫著跑出了包廂,走廊裡一片混亂。
很快,會所的保安衝了進來,五六個保安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趙剛從王少峰身上拉開,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而此刻的王少峰,己經渾身是血,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疼得幾乎暈厥過去。
有人報了警,有人叫了救護車。不到十分鐘,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便由遠及近,在會所門口停了下來。
警察快步衝進包廂,控制了現場;醫護人員則將王少峰小心翼翼地抬上擔架,固定好他的傷腿,快速送往醫院。
而此刻,會所斜對面的一條巷弄裡,周瑾瑤坐在駕駛座上,透過車窗,用手機完整地拍下了王少峰被抬上救護車的全過程。
她放下手機,看著救護車鳴著警笛遠去,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、帶著寒意的笑容。
她輕聲說了一句:“敢害我弟弟,就該有承受後果的準備。”
說完,她將手機收進包裡,發動引擎,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巷弄,融入夜色之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她雖然有辦法將王少峰繩之以法,但是那樣太便宜他了,做了那麼多壞事,不能那麼輕易放過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