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醫院走廊裡,燈光慘白,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。
急救室的燈還亮著,王少峰被推進去己經快一個小時了,裡面不時傳來護士急促的腳步聲和器械碰撞的聲響。
王震庭和妻子接到通知後,幾乎是飛奔著趕到了醫院。
王母一進走廊,看到急救室門上那盞亮著的紅燈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,幸好王震庭一把扶住了她。
她抓著王震庭的手臂,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:“是誰……是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?是誰?”
王震庭臉色鐵青,目光陰沉得可怕。
他沒有回答妻子的問題,而是掏出手機,撥通了秘書的電話,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意:
“給我查!查清楚今晚在金爵會所發生了什麼!是誰打了我兒子!我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扶著妻子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,自己則站在急救室門口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他在京都這麼多年,還從來沒有人敢動他王震庭的兒子。
無論是誰,他都要讓那個人付出百倍的代價。
而此時,警察局的審訊室裡,趙剛坐在鐵椅上,雙手被銬在面前的桌面上,頭頂的白熾燈發出刺眼的光芒。
他己經從最初的醉酒狀態中清醒了許多,但意識依然清晰,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,也知道後果是什麼,但他並不後悔。
敢欺負他的妻子,還敢拍下照片威脅她不許說出去——他無法想象這幾個月來,妻子一個人承受著怎樣的恐懼和屈辱。
每次他回到家,看到妻子那張強顏歡笑的臉,他自己都痛苦,逼問她是誰欺負她,但是她每次只會不停的哭。
首到今天,那個陌生的女人把照片擺在他面前,他才知道真相。
警察坐在他對面,將一張照片推到桌面上,正是趙剛帶去會所的那張。
警察問道:“趙剛,你為什麼打王少峰?”
趙剛抬起頭,目光平靜,語氣沒有太多波瀾:“因為他欺負了我老婆。還拍了照片威脅她,不讓她說出來。我老婆這幾個月天天躲在家裡,整個人都快抑鬱了。我是個男人,我忍不了。”
警察對視了一眼,又看了看那張照片,心中大致己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照片是他們在包廂裡現場找到的照片。
從現有的證據來看,趙剛說的應該是實話——他喝了酒,知道了真相,一時衝動去報復了王少峰。
警察在會所裡詢問了當時在陪王少峰的女孩子,事實確實也是那樣,王少峰當場承認欺負了趙剛的妻子。
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,故意傷害他人身體,造成了嚴重後果,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。
警察合上記錄本,站起身來,語氣公事公辦地說道:“趙剛,你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身體,依法被刑事拘留。具體如何處理,要看受害人的傷情鑑定結果。”
趙剛沒有爭辯,也沒有反抗,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就在警察準備將他帶往拘留室時,他忽然想起了什麼,連忙說道:“等等!我要給我的律師打個電話。”
警察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,允許他使用一次電話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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