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竹見墨川不再說話,首接朝著那虛幻的牆壁走去,回頭看著他說道:“道友難道不隨我來嗎?你難道就要待在這種地方?
別忘了,你可是來想成為我道侶的人。”
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,跟著林雨竹穿過那面虛無的牆壁,瞬間來到一間女子閨房。
閨房擺設極其奢華,地面竟是用靈石鋪成的。
最讓墨川驚訝的是,剛一踏入房間,就感覺到這裡的天地靈氣濃郁得不像話,說是洞天福地都不為過,可想而知這房間的投入有多大,也能看出城主林修然對這個女兒有多溺愛。
墨川站在原地,林雨竹己坐到桌前,五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而後像個鄰家女孩兒般,伸出一隻手掌托住下顎,手臂搭在桌上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。
墨川被看得手足無措,林雨竹這時說道:“道友何不過來一坐?”
他邁著有些機械的步伐走過去,坐到桌子前,說實話,他這時都分不清自己邁的是左腳還是右腳,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坐下了。
林雨竹依舊用那近乎花痴的眼神盯著他,看得墨川渾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突然,墨川腦子裡浮現出無良老人的形象。
倒不是無良老人給他傳了音,而是他實在不喜歡自己現在這副樣子。
堂堂七尺男兒,被一個女子逼得毫無辦法,還手足無措,這種被動的感覺讓他極其不爽。
他想起無良老人在女子面前遊刃有餘的模樣,甚至還時不時吃些豆腐,便試著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,嘿嘿笑了兩聲,只是那笑容實在牽強。
這一下,首接把林雨竹逗笑了。
她依舊是那副花痴的表情,墨川卻有些無奈,看來自己天生就不是做流氓的料。
他站起身,背對著林雨竹,不想與她的目光對視,開口道:“既然林道友知道我來這裡有其他目的,那你之前說的交易,到底是什麼?”
林雨竹緩緩開口:“道友就是這樣談事情的?難道不應該坐下來,面對面交談嗎?”
墨川別提多無奈了,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重新坐到椅子上,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,雙眼一閉,隨便你看,我無所謂了,這就是他此刻的狀態。
林雨竹見狀,收起了之前的表情,正色道:“墨道友,我知道你是從天陽城來冥都的,也知道你是來找人報仇的,找方天路、呂高見那一夥人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可以把他們交給你,也可以幫你殺了他們。
只要我一句話,他們根本離不開冥都,一個時辰之內,我定能把他們的腦袋擺到你面前。”
墨川心裡咯噔一聲:臥槽,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?他猛地睜開雙眼,死死盯著林雨竹:“條件呢?”
林雨竹上下打量了他片刻,說道:“條件很簡單,從今往後,你留在冥都,做我的雙修道侶,不能再和任何人有交集。
你身邊的女子,我都會幫你除掉。
不過我也向你保證,我同樣不會再找其他人作為雙修道侶。”
她輕描淡寫地補充道:“可能外面有謠言,說我每天找不同的男子雙修。
其實是我修煉的功法特殊,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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