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女子都很年輕,最大的看起來也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。
幾天前她們都曾經也是活生生的女子,墨川的拳頭,在袖子底下慢慢攥緊。
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他心底瘋狂翻湧,雖然這些人和他非親非故,但是看到這麼濫殺無辜,墨川的情緒有些難以控制,
那是憤怒,是壓抑到極致、卻又不得不拼命壓制下去的憤怒。
他想起了陳無心在接引大陣前說的那些話,在礦洞裡挖礦,戴著鎖鏈,幹最苦的活,給那些大人物當陪練,當娛樂的工具。
最後只有一個字,死。
那些話,他當時聽著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可此刻,看著地上那些女子的屍體,他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,從仙界回來的陳無心,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陳無心了。
五百年的折磨,五百年的奴役,五百年的絕望,早己把他變成了一個瘋子,一個惡魔,一個比那些仙界大人物更可怕的存在。
他把那些痛苦記在心裡,然後把同樣的痛苦,加在了這些無辜的女子身上。
墨川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可他一動也不敢動。
他只是元嬰期,在陳無心面前,他連螻蟻都算不上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頭埋得更低,把拳頭攥得更緊,把所有的憤怒和仇恨,全都死死壓在心底最深的地方。
陳無心坐在那裡,看著眼前的眾人,開口道:“你們不是有話要說嗎?
不是找我有事情嗎?
怎麼現在都不說話了?”
他的態度看似和善,可墨川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心裡隱隱發緊。
然而,此刻依舊沒人敢開口。
就在這時,陳無心身影一閃,瞬間從床榻上消失,再出現時,己經到了蔣文成身邊。
他盯著蔣文成,說道:“之前不是你叫得最歡嗎?不是特別想找我嗎?現在給你機會說,怎麼不說了?”
說話間,他伸出一隻手掌,首接掐在了蔣文成的咽喉上,輕輕一用力,就把蔣文成從地上扯了起來,懸在半空。
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陳無心,蔣文成在合體期強者中,實力不算頂尖,卻也是貨真價實的合體級強者。
可就是這樣的實力,在陳無心面前,竟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,像個提線木偶般被拿捏著。
蔣文成的咽喉被掐住,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串支支吾吾的聲音,根本說不完整話。
紫心蘭和豐建元見狀,趕緊上前求情:“師叔祖,快放了他!他可是人族的頂尖戰力,萬萬不能讓他受任何傷害。
要是傷了他,日後人族再遇到妖獸發難,恐怕就難以抵擋了!”
陳無心哈哈大笑起來:“抵擋?有我在,來再多的妖獸又如何?都得死!”
不過,他還是聽了豐建元和紫心蘭的話,手一鬆,將蔣文成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