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川還沒睡醒,下一秒就被一根魚線精準地纏住,再次出現在垂釣人面前。
垂釣人看著躺在地上的墨川,一臉恨鐵不成鋼,自己讓他去找師弟,他倒好,睡得不省人事。
不過當看到墨川懷裡的傳音玉簡時,他拿起來貼在額頭,看完內容後,哈哈大笑:“就知道吹牛逼!
小時候就愛吹,這把年紀了還改不了!
好,下一次我再把這小子送過去,倒要看看,他斬出的一劍,你能不能接得住!”
說著,他看向地上的墨川,二話不說,一魚竿抽了下去。
這一下力道極大,首接把墨川抽得皮開肉綻。
墨川本睡得正香,瞬間被疼醒,低頭一看,身上多了一條血痕。
好在有不滅聖體,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,可還是疼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要知道,垂釣人在這裡釣的是冥水湖裡的神魂,這一擊的威力可想而知,不光是打在墨川神體上,更是首接作用在墨川的神魂上。
若不是他現在神魂強悍得離譜,這一下可能就讓他神魂出現裂痕,那可比肉身受傷嚴重多了,
神魂有了裂痕,那就是道傷,再想進階就難如登天。
只能說,垂釣人對墨川的實力瞭如指掌,下手極有分寸。
墨川疼得一個激靈蹦起來,揉著身子齜牙咧嘴,盯著垂釣人:“前輩,您幹嘛又打我?”
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回來了。
垂釣人問道:“我那師弟可好?”
墨川想起撈屍人的囑咐,本想實話實說,又覺得有些事不該說,
他懂這師兄弟倆的情誼,也知道撈屍人是不想讓師兄擔心。
於是他說道:“前輩他好得很,吃的香,喝的好,睡得飽,比您強多了。
您每天還得在這兒不停垂釣,他老人家倒好,悠哉悠哉地躺在樹上,天天沒事幹。”
垂釣人聽完,心裡其實異常高興,只要師弟好好的,比什麼都強。
可他臉上卻一本正經,又是一魚竿抽了下去,首接把墨川抽得皮開肉綻。
“嗷!”
墨川疼得蹦起一丈多高,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這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,在強者面前,自己什麼都不是,就算有不滅聖體,對方也能輕鬆碾壓他的肉身。
雖然肉身靠著不滅聖體瞬間修復,但神魂還是被抽得有些萎靡,不過問題不大,給點時間就能恢復。
他捂著疼處問道:“前輩,您怎麼老打我?
撈屍人前輩把所有九幽冥泉之水都給我了,他脾氣溫和,哪像您,動不動就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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