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釣人看著他這模樣,心裡卻樂開了花,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。
想當年,他師父鄭九河就是這麼教育他和師弟的,
只要做得不對,師父就會出手教訓。
可他們師兄弟倆對師父無比尊敬,若沒有師父的嚴厲,哪有他們後來的成就?
而且每次師父打完,總會給他們不少獎勵,讓他們好好修煉。
想到這裡,他看向墨川,突然格外想念師父。
“臭小子,你就是去給我丟人的!”垂釣人瞪著墨川,
“我讓你在我師弟面前好好展示那招的威力,結果倒好,首接成了他的笑話,師弟輕輕吹口氣,就把你那招破了!”
墨川一臉無奈,他能怎麼辦?
和對方的差距擺在那兒,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兩位前輩到底是什麼境界,
只知道絕對比守門人強,畢竟,垂釣人還教過守門人劍意。
垂釣人又說道:“你也別再去我師弟面前丟人現眼了,啥時候練成這招,啥時候再回去。
我說了給你百年時間,你就好好在這兒練!”
墨川心裡一沉,看來自己是真被留在這裡了,怕是沒法離開了。
垂釣人看穿了他的心思,嘿嘿一笑:“小子,是不是特別想離開?
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!
就在這兒待著,沒有你,我和我師弟怎麼能說上話?”
墨川著急道:“前輩,您不能就為了和師弟說話,把我困在這兒啊!
您二位可以用傳音玉簡啊!
我都能被您扇到師弟那兒,一道傳音玉簡還過不去嗎?”
“小子,你懂個屁!”垂釣人斥道,“這片地方根本沒法御空飛行,
在這裡,你就像冥水河裡的一具屍體,明白了嗎?還是有神識的屍體!”
墨川突然反應過來,合著這二位是把自己當成冥水河裡的屍體,才能隨意扇來扇去。
而傳音玉簡是死物,沒法像他這樣被隨意傳送。
可他還是不死心,又說道:“前輩,那您就不能把傳音玉簡放在有神識的屍體身上,再把屍體扇到師弟面前嗎?”
這話一齣,首接把垂釣人問住了。
他瞪著兩個牛眼,死死盯著墨川。
墨川心裡咯噔一下,完蛋,又說錯話了,少不了一頓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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