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川這話一齣,首接把垂釣人逗笑了。
他看著墨川,說道:“好,好,好,我讓你看看。”
說著,他盯著墨川,舞動手中的半截魚竿,看都不看前方,首接從上到下揮出。
“嗤啦——”
一道空間裂縫瞬間展開。
墨川看著,心裡是真佩服,自己醞釀了那麼久的刀意,對方隨手一揮就能展露出這般境界,根本不需要蓄力。
這就是他和強者之間的差距。
垂釣人瞥了他一眼:“小子,現在還埋怨刀和劍有區別嗎?”
墨川嘿嘿一笑,趕緊道:“前輩,我其實就是想讓您再演示一下,沒別的意思,剛才是口誤,跟您開個玩笑,您別當真。”
垂釣人往前傾了傾身子,腦袋湊近墨川,淡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是嗎?”
墨川點頭如搗蒜:“沒錯,前輩,就是這樣。”
可他心裡突然咯噔一下,感覺不妙,
果然,下一秒,垂釣人掄起手中的魚竿,又朝著他後背抽了下去。
這一次力道更大,抽得墨川皮開肉綻,整個人首接被抽飛出去,撞上一旁的石壁,撞得他氣血翻湧。
墨川心裡別提多無奈了,真不該跟他扯淡,啥也沒換來,反倒捱了一頓毒打。
不過,他沒因為被打這麼多次而生氣,反倒明白,從一開始到現在,垂釣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培養自己,這一點他看得很清楚。
只是一想起撈屍人的樣子,墨川心裡就有些不舒服。
他真擔心,萬一哪天垂釣人知道師弟成了那副模樣,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。
他看著垂釣人,認真道:“前輩,您最近有沒有什麼想和師弟說的話?
我幫您帶過去,去撈屍人前輩那裡,把您的心裡話告訴他。”
垂釣人臉色愈發陰沉,心裡卻笑得燦爛,
小子,你不知道吧,勞資現在根本不需要你傳信,天天能和師弟互訴衷腸,有說不完的話呢。
墨川見他臉黑得像塊炭,暗道不好,下一秒就見垂釣人舉起了魚竿。
他趕緊擺手:“前輩,我錯了!”
垂釣人這次沒把魚竿落下,只是看著他,沉聲道:“知道錯了還不滾去那邊繼續修煉?在這裡廢什麼話!”
說完,他轉過身,再也不理墨川。
墨川心裡犯嘀咕,不對勁啊,他不是和師弟親如手足嗎?
好不容易自己能幫他們傳訊息,怎麼一點兒都不高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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