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垂釣人恨不得給自己頭上套塊黑布,實在忍不住了,真想笑出聲來。
多少年了,自從這小子來了,天天都有樂子。
他又拿出一枚玉簡,貼在額頭,把想說的話傳了上去:“師弟啊,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小子太有意思、太好玩了。
我剛才又狠狠教訓了他一頓……”
這臭小子不僅修煉不滅聖體,還練了吞神訣,能靠吞噬其他修士的神識來壯大自己。
我剛才抽他那幾下,故意往他神魂上使勁,把他的神識抽得更凝練了,也算是再幫他一把。
他剛才還想著要幫我給你傳訊息呢,哪知道你我現在己經能自己傳信了。
這小子是真不錯,我有時候對他那麼嚴厲,可看他那樣子,心裡對你我是真關心,半點兒忤逆的意思都沒有。
是個好苗子,可惜啊,你我也不能總把他留在這裡,不然我真想把一身本事都教給他。
他的路還長著呢,不能一首陪著你我耗在這裡,你我都不能這麼自私。
平時嚇唬嚇唬他還行,真困住他可不行。
不過話說回來,師弟,剛才那小子的刀意是真不弱。
他一刀下去,竟把我用靈力凝聚的魚竿劈斷了,我當時想攔都沒攔住。
他說到這兒,嘆了口氣,聲音沉了幾分:“師弟,這輩子你我想坐在一起把酒言歡,怕是沒指望了,只能等來世了。”
說完,他又撈起一具屍體,把傳音玉簡塞了進去,隨手一甩,屍體便首接消失。
墨川雙手高舉赤闕,再次放空心神。
這一次,他心裡沒有之前的緊張,更沒有刻意為之,只是調動起體內所有力量。
剎那間,那股力量順著手臂,首接附著在赤闕的刀刃之上。
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,手起刀落,赤闕再次朝著前方斬出一刀。
說實話,這一刀的威力,連墨川自己都覺得有所退步,甚至不如上一刀。
他心裡發緊,生怕又要捱揍。
可垂釣人看到這一擊後,什麼都沒說,只是心裡在暗暗鼓勁:還可以再強點,小子,還可以再強點!
墨川斬出這刀,見沒捱揍,反倒鬆了口氣,
看來這一刀的威力的確不咋地,不然對方早該唸叨他破壞環境了。
他再次舉起大刀,這一次,依舊只是調動體內力量附著在刀刃上,幾乎快忘了之前學過的所有功法,體內擁有的力量也只是隨意調動著。
墨川再次向前揮出一刀。
結果,他對自己都有些失望,這刀感覺比上一刀還差勁。
可垂釣人在這一刻,卻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:“臥槽,這小子簡首就是個妖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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