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將重重摔落在地,口吐鮮血,長槍也脫手飛出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,李侍堯己然策馬而至,長刀下壓,冰冷的刀刃緊緊貼在他的脖頸之上,只要再進分毫,便會血濺當場。
“投降,還是死?”
李侍堯居高臨下,聲音冷冽,周身煞氣逼人,哪裡還有半分文臣模樣,分明是身經百戰的猛將。
參將捂著胸口,怨毒地盯著他,咬牙嘶吼:
“我不服!你不過是耍陰謀詭計,有本事與我光明正大一戰!”
“戰場之上,勝者為王,何來陰謀陽謀?”
李侍堯冷笑,刀鋒微微用力,脖頸處瞬間滲出一絲血珠,“你殘害百姓,勾結匪寇,犯下滔天大罪,皇上都救不了你!”
他手腕一轉,長刀歸鞘,隨即俯身,一把揪住參將的衣領,硬生生將人拖拽起來,厲聲喝道:
“來人,鐵鏈鎖死,打入死牢,秋後問斬!其家產盡數查抄,親眷一律羈押候審!”
親兵立刻上前,用粗重鐵鏈將癱軟的參將五花大綁,拖了下去。
不遠處囚車裡的過山虎,親眼目睹這一幕,渾身瑟瑟發抖,徹底沒了半點反抗的念頭,耷拉著腦袋,面如死灰。
李侍堯勒馬立於戰場中央,銀甲染血,長風掀起他的衣袍,眼神銳利如鷹,掃視著滿地投降的匪眾,朗聲下令:
“肅清殘匪,清理戰場,即刻進軍黑龍峽,踏平匪巢!”
官兵們士氣大振,齊聲應和,喊聲震徹山谷。
黑龍峽山勢險峻,谷口窄隘,兩側峭壁林立,崖間枯木橫斜,陰風陣陣,透著一股陰森肅殺。
李侍堯勒馬立於谷口,一身戰甲未卸,面上還沾著淡淡的血痕,三角眼掃視幽深峽谷,語氣沉定:
“餘匪龜縮在此,憑險固守,硬衝只會徒增傷亡。”
身旁副將上前拱手:“大人,峽內地勢複雜,易守難攻,我軍若是貿然進谷,恐中埋伏,不如暫且圍困,慢慢耗死他們?”
“圍困耗時太久,夜長夢多。”李侍堯搖頭,抬手一指崖壁,“你看這兩側山壁,雖陡峭,卻有老樹盤根,可攀援而上。”
他轉頭下令,語氣乾脆利落:
“抽調三百擅登山的精銳,夜半從後山崖壁悄悄攀上去,繞到谷內匪巢後方,潛伏待命。其餘人馬守住谷口,佯裝強攻,吸引匪眾全部注意力。待後山訊號一響,前後夾擊,一舉踏平匪巢!”
副將心頭一震,由衷歎服:“大人此計太妙,繞後奇襲,正好破了這天險地利!屬下即刻去安排!”
暮色漸沉,山風呼嘯,峽谷裡鬼影晃動,殘餘匪眾躲在亂石後方,緊攥刀械,死死盯著谷口官軍,嘴裡還在叫囂。
“官府有本事就衝進來!想拿下我們,做夢去吧!”
“這峽谷是天然屏障,他們進來多少死多少!”
匪頭站在谷中高石上,滿臉張狂,篤定官軍不敢貿然入谷。
夜半三更,月色隱入雲層,天地一片漆黑。
。大浩勢聲,鋒衝裝佯,齊陣一谷著對雨箭,喊吶鼓擂然忽兵口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