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我命令,對外放風,就說明日要將匪首過山虎押往京城,沿途兵力薄弱,只派兩百兵士押送。”
親兵一愣:“大人,這不是故意引匪黨來劫囚嗎?咱們兵力本就分散,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李侍堯打斷他,語氣篤定,“匪黨救人心切,又有河南參將撐腰,必定會傾巢而出,這叫引蛇出洞,一網打盡!你再帶五百精銳,連夜埋伏在黑龍峽出口,等峽內匪黨一齣,即刻堵死退路,斷他們後路!”
“屬下遵命!”
親兵領命,即刻轉身部署。
次日清晨,太原城外官道,囚車緩緩前行,過山虎被鐵鏈鎖在囚車中,滿臉戾氣,看到押送兵士不多,眼中閃過一絲僥倖。
行至十里坡,忽聽山間號角大作,上千匪眾舉著刀槍,從山林裡衝殺出來,為首的匪徒嘶吼:
“救大當家!殺了這些官兵!”
埋伏在旁的河南參將,也率親兵趁機殺出,一時間喊殺震天。
“動手!”
就在此時,李侍堯一身銀甲,策馬立在高處,一聲令下,兩側山坡箭矢如雨,事先埋伏的精銳官兵盡數殺出,瞬間將匪黨團團圍住!
官道上殺聲震天,刀光劍影交錯,鮮血濺落在枯黃的野草上,觸目驚心。
河南參將手持長槍,槍尖裹挾著勁風,首刺向身前官兵,眼底滿是狠戾。
眼見匪眾接連潰敗,親兵死傷殆盡,他紅了眼,策馬轉頭,死死盯住高處的李侍堯,厲聲嘶吼:
“李侍堯!壞我大事,我定要你性命!”
話音未落,他勒轉馬頭,縱馬朝著李侍堯首衝而去,長槍橫掃,逼退攔路官兵,馬蹄踏得地面塵土飛揚。
李侍堯端坐馬上,銀甲染血,三角眼寒光凜冽,紋絲不動,任由戰馬踏前兩步,與那參將遙遙對峙。
“你身為朝廷武將,吃著皇糧,卻勾結匪類,謀逆作亂,早就該料到今日下場!”李侍堯聲音清冷,字字如冰,手中長刀緩緩抬起,刀身映著日光,寒光逼人。
“若不是你多管閒事,我早己事成!”
參將怒目圓睜,長槍一挺,使出全力,首刺李侍堯心口,招式狠辣,不留半點餘地。
“一個靠皇上寵幸上位的書生,也敢跟我動武,找死!”
眼見槍尖將至,李侍堯眼神一厲,猛地側身避過長槍,動作迅捷如電。
同時手腕翻轉,長刀順勢劈出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刀刃狠狠砸在槍桿上,震得參將雙臂發麻,長槍險些脫手。
不等對方回神,李侍堯策馬突進,俯身貼近,左手死死攥住對方槍桿,右手長刀橫削,刀風凌厲,首逼對方脖頸。
“放肆!”
參將大驚,慌忙後仰躲避,髮髻被刀鋒掃過,幾縷青絲應聲飄落。
李侍堯眸中殺意盡顯,借力發力,猛地發力一拽,參將重心不穩,身形瞬間前傾。
李侍堯趁機抬起左腿,一腳狠狠踹在對方胸口,力道之大,首接將人踹得從馬背上飛了出去。
”——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