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侍堯對答如流,見解深遠,句句貼合盛世治國之道。
乾隆越聽越是滿意,當即下旨:
加封李侍堯協辦大學士,仍兼戶部侍郎、軍機處行走,朝堂機務、錢糧賦稅、地方吏治,皆令其參議決策,權位更勝從前。
聖恩加身,位極人臣。
旨意一齣,朝野震動。
曾經暗中構陷、心懷怨懟的怡親王一眾宗室,聽聞李侍堯再升大學士、參議中樞機務,個個面色陰沉,卻再也不敢明著出言反對。
經上次串通造謠敗露一事,他們早己被乾隆暗中敲打,只能隱忍收斂,躲在暗處觀望,不敢再輕易露頭挑釁。
朝堂格局,悄然生變。
如今朝堂隱隱分成三股勢力:
其一,以傅恆為首的勳貴忠臣,一心輔政,秉公為國,與李侍堯立場相近,互為倚重;
其二,怡親王領銜的老舊宗室,固守特權,留戀舊制,暗中抱團,依舊敵視李侍堯;
其三,中立文官派系,觀望風向,依附聖意,不輕易站隊,只求明哲保身。
李侍堯一回歸朝堂,便瞬間成為各方勢力目光聚焦的中心。
不少中層官員、地方升遷官吏,紛紛上門拜謁送禮,想要攀附他這棵參天大樹;也有老臣暗中拉攏中立官員,想聯手製衡他的權勢,防止其一家獨大。
李侍堯府邸門前,一時車馬絡繹不絕,門庭若市。
屬下看著絡繹不絕的拜謁人群,低聲勸道:
“大人,如今您聖恩鼎盛,位高權重,朝中不少官員都想投靠依附,正是收攏人心、穩固勢力的大好時機。”
李侍堯立於廊下,望著門前車馬往來,神色淡然,淡淡搖頭:
“大可不必。”
他目光深邃,緩緩道:
“我倚的是聖心,憑的是才幹,守的是本分,不靠結黨營私立足。攀附而來者,多為趨炎附勢之徒,利盡則散,不可深交;刻意拉攏派系者,皆是朝堂私利之爭,捲入其中,只會自惹禍端。”
“傳令下去,凡上門送禮、私下拜謁攀附者,一概謝絕不見,禮品原樣退回。往後我只以國事為重,秉公理政,不結私黨,不涉派系紛爭。”
屬下領命退下。
自此,李侍堯閉門謝客,除上朝入軍機處、打理戶部公務之外,不赴私宴、不結私交、不參與任何派系拉攏,一心埋首朝政要務。
他這般不偏不倚、中立秉公的姿態,反倒讓中立文官派系心生敬重,漸漸願意靠攏。
傅恆更是讚賞其格局操守,二人在朝堂之上更是默契同心,遇事彼此呼應,共輔乾隆打理盛世朝局。
而怡親王一黨見李侍堯不結黨、不授人以柄,挑不出半點過錯,只能暗自憋屈,眼睜睜看著他權勢日隆、聖恩穩固,再無下手之機。
早朝之上,李侍堯與傅恆分掌朝堂機務,凡軍國重務、錢糧排程、吏治整飭、地方新政推廣,多以二人建言為主,乾隆大多采納施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