僕人一見,氣得怒懟道:“你們太氣人了,你知道我們東家是誰嗎?告訴你會嚇死你!”
“哼,你們東家是誰,我管不了。可是我們老爺不是你們想見就見的。你們快點滾得遠遠地去!別讓我看著你們心煩。”
守門的衙盛氣凌人的說,其架勢不亞於一個知府的脾氣。
宰相門前七品官。
沒想到河南巡撫衙門前一個守門的衙役都如此猖狂,目中無人,太讓人生氣了。
傅恆的僕從哪受過這種侮辱,氣得大聲說:“告訴你,我家東家是……”
傅恆見僕從說漏了嘴,馬上怒吼道:“放肆,休得無禮。”
僕從見傅恆發怒,瞬間明白過來,他差點說漏了嘴,趕忙閉上了嘴,不敢言語了。
傅恆走上前,從懷中掏出一兩所以你,塞到守門的衙役手中,賠笑道:“小爺,剛才我的僕從不懂事,得罪你了。還請你見諒。麻煩你去給王士俊大人稟報一聲,就說江南茶商傅元年求見王大人。”
守門的衙役見傅恆彬彬有禮,懂得人情世故,才熄了心中火的氣。
拿起傅恆塞到他手中的銀子,掂量了一下,又對在嘴上吹了一下,才塞進懷中,說道:“你們稍等,我進去給你們稟報一聲。看看我們大人見不見你們?”
說完,轉身走進了衙門。
“瞧他那副德行,不就是個看門的狗,還仗勢欺人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真把自己當成人了!”
僕從見守門的衙役走遠了,對著他的背影,惡狠狠地“呸”的啐了一口,罵道。
“住口,不得無禮。”傅恆制止僕從說。
僕從嚇得趕緊捂上嘴,後退了幾步。
很快,守門的衙役就屁顛屁顛地回來了。
“我家大人說了,讓你們進去。”衙役比剛才就客氣多了,很顯然是拿了傅恆給他的銀子,他的態度才和藹多了。
“謝謝小爺,我們進去了。”傅恆客氣地說。
“走吧!跟我走。”守門的衙役擺了擺手說。
“嗯。”
守門的衙役走在前面,傅恆和僕人走在後面的。
很快,衙役把傅恆他們領到了王士俊的會客廳。
傅恆拱手施禮道:“王大人好,在下是江南茶商傅元年,特來拜訪王大人。”
“哦,你來做什麼?”端坐在會客廳中央的王士俊,高高在上,盛氣凌人地盯著傅恆問道。
傅恆沒有正面回答王士俊的問話,而是朝跟在後面的僕從揮了揮手,“給王大人孝敬的禮物拿上來。”
“嗻。”僕從忙拿上來一個大箱子, 放在地上。
王士俊見來人衣著華貴,出手闊綽,見面就是滿箱的禮物,剛才略帶審視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,臉上堆起滿臉的笑容,客氣地擺了擺手道:“先生客氣了,坐。看先生這氣派,想必一定是江南鹽業界的翹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