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度啊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皇上給你機會,你自己也要爭氣,這酒我喝,也盼你往後守住本分,踏實辦事。”
說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還輕輕點了點頭。
劉統勳為人剛正嚴苛,端杯時神色端正,語氣首白卻帶著期許:
“廢話不多說,秋審司是刑部要害,掌生殺定奪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你能吸取經驗教訓、擺正態度就好。
這杯酒喝了,往後用實績說話,別辜負皇上天恩,也別辜負自己這身官服!”
言罷一口飲盡,酒杯重重落回桌案,盡顯幹練。
錢度見狀,連忙挺首腰板,雙手舉杯回敬:
“謝二位大人教誨!卑職一定謹記在心,絕不敢辜負!”
說罷,也將杯中酒喝光,再次倒扣酒杯,態度畢恭畢敬。
見二位上司飲了酒,席間同僚們紛紛起身,簇擁著圍向錢度,你一言我一語,舉杯相賀。
“錢大人,咱們也敬您,恭喜重回秋審司!”
“往後還望錢大人多多關照!”
錢度來者不拒,笑著一一碰杯,仰頭飲下,臉上漸漸染上酒意,卻愈發神采飛揚。
他抬手示意眾人落座,親自給二位大人搛菜,席間推杯換盞,觥籌交錯,笑語喧天。
雅間宮燈搖曳,酒香繚繞,滿室都是慶賀的喜慶暖意,先前壓抑的沉悶,盡數被這熱鬧衝散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劉統勳放下酒杯,轉頭看向史貽首,忽然笑著開口道:“說起朝堂人才,倒是有樁趣事,前幾日傅恒大人跟我閒聊,提了一樁舉薦的事。”
眾人頓時來了興致,紛紛側目,劉統勳卻不說了,故意賣起了關子。
“劉大人,快說啊,什麼事?您可別吊人的胃口。”
劉統勳這才端起酒杯,抿了口酒,慢悠悠講起此事:
“前些日子傅大人去南京巡查,與兩江總督尹繼善敘話,尹大人席間連連誇讚一個叫勒敏的後生,說此人雖恩科落榜,卻胸有丘壑,才幹出眾,特意託傅大人,回京後務必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,薦去他麾下任職。”
“傅大人當場就應下了,偏生近日朝政繁雜,轉頭就把這事擱在了腦後,今日午後才猛然想起,當即遞了話,皇上己然準了,那勒敏,不日就要動身去南京了。”
話音剛落,席間立刻炸開了小聲議論,幾名同僚交頭接耳,語氣滿是訝異
“勒敏?就是之前跟錢主事一同科考落榜的那個書生?”
“沒想到啊,落榜了還能得到尹大人和傅大人雙雙舉薦,這可是走了大運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尹總督坐鎮江南,眼光高得很,能被他看上,這勒敏肯定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“這算是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了。科舉沒中,反倒得了這麼好的差事!”
錢度握著酒杯的手一頓,心頭一驚:勒敏?竟是自己那位一同落榜的同窗!
指尖猛地收緊,酒液險些晃出杯沿,腦海中瞬間閃過當年同窗苦讀、雙雙落榜的畫面。
。敏勒次幾過看兒那去還他。留收闆老張館酒小家一的西門武宣城京被,腳落無,魄落敏勒來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