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五:
老城區派出所的會議室裡,空氣像是被瞬間抽乾了。
老刑警師傅手裡那半截沒點燃的香菸,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被他硬生生掐斷了。
“地上的腳印全成了爛泥?連提取到的指紋都是殘缺發白的?”
老刑警死死盯著法醫,聲音沉得像塊生鐵:“老劉,你幹法醫快二十年了,就算指紋因為什麼特殊原因提取不到,那作案工具呢?他總不能憑空變出陷阱吧!”
法醫老劉苦笑著摘下眼鏡,揉了揉發脹的眉心。
“老夥計,你跟我吼沒用。不僅咱們所裡的技術科去了,我還特意請了市局的痕檢專家去復勘。結果全一樣!”
“廢棄檯球廳的灰塵那麼厚,門框上的油漆桶提手乾乾淨淨,沒有半點清晰的指紋;初中化學實驗室那個裝高錳酸鉀的玻璃瓶上,除了郝老師的指紋,連半個有用的皮屑都沒留下。”
法醫嚥了口唾沫,眼神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我懷疑。
“最邪門的是法院外面那條施工窄道。我們在那根被砸斷的承重木棍斷口處,提取到了金屬鈍器猛烈撞擊的痕跡。”
“但是,我們在方圓五百米的爛泥地裡挖地三尺,連個金屬片都沒找到,兇器憑空消失了!”
法醫根本不知道,那把立了大功的小老虎鉗,早就被顧正言擦乾淨泥巴,當成護身符一樣貼身揣進懷裡帶進了法庭。
而且歲歲當時是躲在廢棄的堅硬水泥下水管道里投擲的,水泥面上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泥地腳印!
聽到這裡,年輕的輔警老李只覺得後脊樑骨竄上一股陰風。
他可是親眼在夜市的路燈下,看到過那個戴著鴨舌帽的側臉的!那明明是個有血有肉的小男孩,反偵察能力怎麼可能這麼強?!
“師傅……”老李艱難地開口,嗓子幹得冒煙,“這孩子,到底是個什麼存在?這也太邪門了……”
“胡鬧!咱們是警察,只相信證據!”
老刑警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車鑰匙:“走!去提審那個無良律師吳滑頭和胖子!我就不信,這天底下有不透風的牆!”
接下來的大半個月,老城區派出所乃至市局的刑偵大隊,全都陷入了一場瘋狂的“尋人戰役”。
胖子詐騙團伙的案子出奇地順利。有了顧正言提交的那些鐵證,加上這幫人被陷阱折磨得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他們在審訊椅上簡首是倒豆子一樣,把所有的犯罪事實交代得乾乾淨淨。
胖子被判了重刑,吳滑頭這個狗頭軍師也跟著進去踩縫紉機了。
可是,關於那個“黃墨鏡小孩”的線索,卻隨著這幫人的入獄,徹底斷了線。
警方調取了全市幾十個路口的監控錄影。
在2013年那個天網監控還不算發達的年代,老街這片三不管的舊城區裡,根本就沒裝幾個攝像頭,僅有的兩個還是壞了沒通電的。
那個揹著舊雙肩包、戴著黃墨鏡的身影,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了老城區的茫茫夜色中。
他就像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,跟個重型壓路機似的、不留情面地砸碎了黑惡勢力的老巢後,又無影無蹤地蒸發了。
半年後。
老城區派出所的絕密檔案室裡。
。警刑的正真名一了正轉,現表出的中案大次這在為因經己李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