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點頭，「那第二種？」
「商城。」
「商城？」楊凡疑惑，「半神座標……能買？」
楊凡以前在商城可沒看見過這種東西，其中不是隻有物資可以自由購買嗎？
葉劍鋒看了他一眼，有些無語道：「你突破半神之後，沒仔細逛過商城？許可權已經改變，有不少公司做這方面的生意。」
「確實沒怎麼逛。」楊凡尷尬地解釋：「一直都是智慧生命在幫我調配資源，而且到了太初城後，很多建築類資源也不從商城購買了。」
自突破半神後，他的神國便迎來高速發展，若非被那妖猴半神入侵，體驗了一把吸收神國核心的快感，甚至沒想過去主動進行神國戰爭，自然沒有這方面的研究。
司馬磅哈哈一笑，「理解理解，老楊想來也才突破半神不久，不知道也很正常。而且商城內的座標和軍方不同，資訊都很模糊，危險性可不低。」
葉劍鋒點頭補充道：「隨著誕生煉氣境的信徒，神國具備對外探索的能力，很多半神都會主動派信徒出去偵察。久而久之就誕生了一門生意——神國座標販賣。」
「商城裡就有介紹，不過價格貴得離譜。實力越強的神國越便宜，越弱反而越貴。其價格遠超神國本身的資源價值。」
楊凡眉頭一皺，「這是為什麼？」
「真正值錢的，從來不是資源，而是神國核心，這玩意獲得後都是立馬吸收，基本不會在市場上流通。」葉劍鋒眼中有著一絲憧憬。
「吞掉對方神國核心，神國面積會直接擴張。只要能成為神明，便擁有無盡的壽元。」
「神國面積越大，能承載的資源。信徒。產業……都是指數級增長。那可不是一次性收益。」
聽到葉劍鋒的解釋後，楊凡自然明白過來。
神明只要不隕落，神國核心所帶來的邊際收益便相當於無窮無盡。
神國戰爭結束後的開荒工作固然重要，但戰爭的核心還是掠奪對方神國核心。
楊凡沉吟片刻，忽然開口問道：「那如果信徒往外探索……會不會遇到神明的神國？」
話一齣口，司馬磅三人都齊齊看向他，神色都有些古怪。似乎沒有預料到楊凡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司馬磅愣了一下，隨即咧嘴笑了起來。
「老楊啊老楊，你這九年義務教育的神國理論課是不是都逃課了？」
楊凡：「……」
司馬磅也不賣關子，耐心解釋，「神性生物。半神。低階神明。中階神明。高階神明。每一個層級的神國，都被規則之力強行分隔開。」
「這是極強的限制，神明要是能隨便跑來掠奪半神的神國核心，這世界早就亂成一鍋粥了。」
「我們這些年輕的韭菜，連發育的資格都沒有，直接就是收割的物件。」
楊凡聞言心中同樣認可，確實如此，一位神明若能降臨半神區域，那就不是戰鬥，而是降維打擊。
司馬磅攤了攤手，「我們派信徒往外探索，是不可能入侵神明神國的，規則上不允許，這是對弱者的保護，就好像天地法則一般。」
說到此處，司馬磅卻忽然話鋒一轉，「不過這不代表，就百分之百不會被神明盯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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