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衍洲?”
白梨呆呆的站在實驗室門口,陸衍洲倒下的身影在她眼前彷彿放慢了無數倍。
當那抹欣長的身影了無生機的倒在地上,當鮮紅的血液從身下蔓延開來,白梨眼睛刺痛,耳朵嗡鳴,撕心裂肺的疼痛又一次浮現。
原來她
白梨身子一個踉蹌,再也忍不住,跌跌撞撞的朝陸衍洲跑去。
“少主!”陸衍洲的手下滿是急切,可當看到跑過來的白梨時,怔愣之下立馬閃身讓開了位置。
“陸衍洲!陸衍洲你怎麼樣?醒醒,快醒醒,醫生,醫生呢?”
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白梨根本沒有勇氣去觸控陸衍洲的心跳,那蒼白的容顏,那逐漸冰冷的體溫,無一不在生生撕扯著她的靈魂,這一刻,白梨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。
她對陸衍洲的感情,從始至終都沒有放下,只是被她死死塵封在了心底,不願觸碰,不願回想,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,她拼命也要考上的那所大學,只是為了找到消失的他,想要親自問問他為什麼要把她拋下。
白澤眉頭緊蹙,他沒想到白梨會突然出現,蹲下身想把白梨扶起來:“沒事的,醫生馬上過來了。
白梨死死拉著白澤的衣袖,彷彿緊緊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:“爸爸,救他,救救他。”
“好,爸爸救他,梨梨不要擔心。”
齊清澤和景御靜靜站在白梨身後,看著哭的撕心裂肺的白梨心中滿是沉重。
醫生很快來到,白梨失魂落魄的站在一旁,看著醫生一臉凝重的給陸衍洲進行著處理,當他身上的黑色上衣被剪開,白梨看著陸衍洲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,身子一軟,倏然跌倒在地,
眼淚更是不受控制的滾滾落下,白梨死死看著陸衍洲身上的那道猙獰傷口,從肩膀至腰腹,皮肉翻飛,森然可怖。
這短短十幾天,陸衍洲到底經歷了什麼?他受了這麼重的傷,又是怎麼做到面無表情的出現在這裡?
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白澤手中的淡藍色花朵上,白梨沙啞著聲音一字一句道:“爸爸,陸衍洲這幾天去哪裡了?”
白澤沉聲道:“死亡禁地。”
這個事情他騙不了白梨,因為只盛開在死亡禁地最深處的花朵,白梨只要上網一查就會知道。
白梨頹然的閉上了眼睛,死亡禁地,極為危險的生命禁區,進去的人幾乎十死無生。
但是她誰都怨不了,因為所有事情全是因她而起,可是為什麼到頭來受到傷害的都是別人呢?白梨有一瞬間茫然,自暴自棄的念頭又一次升起。
齊清澤心頭一跳,立馬把白梨攬入了懷中:“別多想,這不怪你,陸衍洲會沒事的。”
景御手指用力到泛白,不由又想起白梨墜崖的那一天:“梨梨”
白澤也發現了白梨的不對勁,神情明顯凝重起來。
“快!趕緊把人轉移到急救室。”
就在這時,為首的醫生聲音傳來,眾醫生已經把陸衍洲抬進了車裡,白梨一愣,立馬掙脫開齊清澤的懷抱,跨步跟著跳上了車。
“陸衍洲情況怎麼樣了?”白梨急切道。
為首醫生滿臉凝重:“我們會盡全力搶救陸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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