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室外,白梨靜靜的坐在椅子上。
時間一分一分過去,從豔陽高照到日頭西斜,當繁星漫天時,厚重的大門終於緩緩開啟。
迎著眾人的視線,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家主,我們已經盡力了,只是陸少身上的毒素根本無法清除。”
手中的花掉落在地,白梨慢慢直起了身:“毒素?”
“死亡禁區危機四伏,裡面很多有毒植物根本沒有記載”醫生解釋道,可當看到白梨腳邊那朵異常嬌豔的淡藍色花朵時,卻突然震驚的睜大了眼睛:“這…這是…”
“小姐,您能否把花交給屬下一看?”
景御已經第一時間把花撿了起來,醫生激動的看著手裡的花:“是,真的是它,陸少還有救,還有救。”
醫生拿著花立馬轉身又回到了實驗室。
希望突然升起,白梨緊張的渾身顫抖,生怕是自己聽錯了。
內心拼命祈禱著陸衍洲平安無事,白梨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。
終於,不知過了多久,當手術室的大門再一次開啟,醫生臉上露出一抹慶幸的神色:“陸少已經沒事了,只是還在昏迷當中,醒來後只需好生調養就好。”
聽到陸衍洲沒事,白梨強撐的身子一鬆,再也堅持不住,整個人軟軟的往後倒去。
“梨梨!”
“梨梨!”
齊清澤和景御肝膽俱裂的聲音同時響起,白澤大步上前,第一時間接住了白梨,當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,白澤這才發現白梨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發起了高燒。
當白梨再一次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喉嚨幹疼,渾身無力,白梨掙扎著想要起身,只是剛一動,就被人攙扶著坐了起來。
“慢一點。”白澤心疼道。
溫熱的水劃過喉嚨,白梨緩了好久才感覺舒服了一點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白梨啞聲道,對於自己的昏迷根本沒有任何印象。
白澤聲音帶著濃濃的自責:“是爸爸不好,沒有注意到你的身體情況,讓你高燒暈了過去。”
看著白澤眼中的血絲,白梨知道白澤為了照顧她肯定徹夜未眠:“爸爸,我已經好了,能自己照顧自己,你不用擔心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白澤不贊同道:“你剛醒什麼情況都還未知,不要逞強。”
醫生很快過來,當確定白梨真的沒有大礙後,白澤這才徹底放下了心。
看著白梨欲言又止的眼神,白澤輕嘆一聲,無奈道:“陸衍洲沒事了,今天醒來過,只是身子以前虧空的太過厲害,很快又睡了過去。”
“至於齊清澤和景御那兩小子,他們在這守了你一晚後白天又回了實驗室。”
白梨:“哦。”
其實,其實她並不想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