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梨:“……”
這個孽子!呸呸呸!不是,這個景少,咋這麼聰明呢。
白梨無法,只能咬牙保證:“我不走,真的,我發誓,你先鬆手好不好?”
景御甕聲甕氣道:“那你叫我阿御。”
白梨:“……阿,阿。”
阿西吧!叫不出口怎麼辦。
可景御大有她不叫就不鬆手之意,白梨無法,只能視死如歸道:“阿…阿御。”
呵呵呵,她今晚就看火車票,帶著爺爺遠走高飛。
景御眼神暗沉的可怕,那聲嬌嬌軟軟的阿御輕易的勾起了他心中最原始的慾望,他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定力。
景御深吸一口氣,為了不讓白梨發現他的異樣,只能咬牙放手,轉而又拉住了她的小手。
白梨:“……”
沒完沒了了是吧?
白梨心中吐槽,動作如飛,麻溜的翻身而起:“景…景…阿御。”
夭壽了,景少這眼眶微紅的模樣是鬧哪樣,簡直太犯規了好不好?
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,白梨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道:“景少,親暱的稱呼只有愛人或者家人朋友才能叫,您…”
景御薄唇緊抿:“可你不是我女朋友嗎?”
“什麼??”白梨驚恐的瞪大了雙眼。
她什麼時候是他女朋友了?
景少真的不會是被她砸傻了吧!
景御眼神滿是控訴,彷彿在看一個渣女:“我初吻都給了你,你難道不要對我負責嗎。”
白梨抓狂了:“那不是吻,那是人工呼吸。”
“一樣的。”景御緊緊攥著白梨的小手:“我是一個傳統又保守的人,你親了我,必須對我負責。”
這什麼跟什麼!
白梨直接要瘋了,剛要說什麼,突然靈光一閃:“等等,你不是失憶了嗎?那怎麼還知道這是你的初吻?”
景御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因為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。”
白梨:“……”
好一個傳統的男人,呵呵呵呵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