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恆往前一站,一米八的大高個,壓迫力十足。
胳膊一抱,臉色難看,“你到底想幹啥?”
這男的才說出真正目的來,“你看你家人也是異能者,這積分肯定掙得容易,能不能幫我家兒子買一片藥,當然這積分我肯定會還。”
林恆瞠目結舌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還幫忙買藥,還以後會還,不是,你誰呀?他們家欠他的嗎?憑什麼要幫他買藥?
“我們家欠你的嗎?憑什麼要給你買,你腦子有病嗎?”
林恆首接開口罵人。
這男的被罵的臉青一陣紫一陣。
乾脆揚聲道德綁架,“大家來看看啊,這就是異能者,我就是求他幫忙買個感冒藥給我婆娘吃,我說過我會還他積分的。
他非但不幫忙,還罵我。”
但很可惜,有護城軍鎮壓,沒人敢作妖,都在一旁看熱鬧。
敢在救助站作妖,護城軍就真敢把人攆出去。
那男人見周圍人只是冷眼旁觀,沒一個站出來幫他說話,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毒。
他瞥了眼不遠處正看熱鬧的護城軍士兵,還想再賭一把。
然而還沒開口,螳螂鋒利的前肢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要是腦子裡的屎沒倒乾淨,我不介意幫你打出黃來。”
冰冷的如刀鋒一樣的前肢劃破了他的脖子,鮮血順著脖子流了出來。
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,脖頸處傳來的刺痛讓他渾身汗毛倒豎,那冰冷堅硬的觸感絕非錯覺。
他僵硬地低頭,只見那隻手臂長的變異螳螂正用一雙複眼死死盯著他,鋒利的前肢微微用力,血珠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。
他不敢動了,但是基地也有明文規定,不準殺人。不準生事,打架鬥毆,所以他選擇向護城軍求助。
“長官,你看他,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,這種是不是應該攆出救助點?”
發物資的小王嗤笑一聲,“我從頭看到尾,不是你去道德綁架人家,人家至於嚇唬你嗎?
還攆出去,我看你才應該被攆出去。”
護城軍的確是保護民眾安全的,但也不至於是非不分。
又對林韻道:“女同志,把他當個屁放了吧,反正這種無賴也翻不起什麼水花。”
基地有規定,林韻就收了手,變異螳螂收到指令,前肢緩緩收回,只是那複眼依舊冷冷地瞥著男人,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男人捂著滲血的脖子,臉色又白又青,既驚怒又不敢發作。
他怨毒地瞪了林韻一家一眼,拽著旁邊一首低著頭、渾身溼透的女人,灰溜溜地擠回人群角落,再不敢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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