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段期間不光是林家被他們盯上了,凡是去存過大額積分的,都被盯上了。
賭場這玩意兒屢禁不止,哪怕是護城軍抓了一次又一次。
只要頂上的根源還在,還有人想走捷徑賭場就不可能徹底消失。
畢竟賭場可是暴利,上面的人怎麼可能會放棄。
王剛被林恆一句話戳破了謊言,臉色由紫轉青,像是被人當眾扒了底褲,又羞又怒,指著林恆的手都在打顫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我家大志明明是被人打傷的,你這小崽子安的什麼心!”
林韻冷笑一聲,往前站了半步,目光掃過王剛那張扭曲的臉:“王大爺,與其在這兒撒潑打滾,不如想想怎麼讓你孫子戒了賭癮。
否則別說一萬積分,就是十萬、百萬,也填不滿他那個窟窿。”
賭這東西一旦上癮,就再也戒不了了。
總想著可以翻盤,下一把就贏了,但其實根本都是賭場的坑,他怎麼可能讓你贏。
林建國拄著柺杖,重重在地上頓了一下,沉聲道:“老王,話我己經說透了。
積分我們不會借,不是不近人情,是救急不救窮,更不救賭。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他便要關門。
王剛見狀,急了眼,猛地往前衝了一步,想伸手去攔門:“林老哥你不能這樣!我家真的快揭不開鍋了!”
林韻己經被纏的不耐煩了,揮揮手,小影從影子裡鑽了出來。
巨大的螳螂擋在王剛面前,差點給他嚇破膽。
林韻笑眯眯的打了個響指,螳螂鐮刀一揮,切光了老東西的衣服,讓他僅剩一條褲衩子。
要不是基地不能殺人,她好歹給他卸條腿下來。
殺戒這東西一旦開了,就停不下來了。
王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,看著眼前巨大的螳螂,又低頭瞧瞧自己身上僅存的褲衩,整個人僵在原地,臉上血色盡褪。
周圍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,看到王剛這副模樣,忍不住發出竊竊私語,還有幾道壓抑不住的嗤笑聲。
“你……你們欺人太甚!”
王剛又羞又怕,聲音都在發顫,卻再也不敢往前邁一步,那螳螂閃爍著寒光的鐮刀近在咫尺,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他劈成兩半。
林家“啪唧”一聲,當著他的面,把門關上了,差點給他夾斷鼻子。
王剛僵在原地,聽著身後鄰居們若有似無的嘲笑,臉上像被火燒一樣滾燙。
他望著緊閉的院門,又看了看眼前那隻巨大螳螂冰冷的複眼,雙腿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“好……好你們林家!這筆賬我記下了!”他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,再也不敢多待,捂著褲襠轉身就跑,他孫子在後面追。
他那模樣,活像被追著咬的喪家之犬,引得周圍又是一陣低低的鬨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