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得如同末世裡難得一見的陽光,連忙點頭哈腰:“多謝林小姐賞臉!您放心,舞會定不會讓您失望的!”
他小心翼翼地將燙金邀請函遞過鐵門,又指揮著人把那些裝滿衣物首飾的箱子搬到門內一側,生怕動作大了惹得林韻不快。
做完這一切,才帶著手下人恭敬地退了開去,臨走前還再三躬身道謝,那姿態放得極低。
林韻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,眼神冷淡地收回目光,把箱子丟進空間,轉身進了屋。
關上門,她拿起那張燙金邀請函,指尖劃過上面精緻的花紋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這群高層,倒是把面子工程做得滴水不漏,都這時候了,還有心思辦什麼舞會。
現在知道討好她了,當初讓胡杰來坑自己去送死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。
她隨手將邀請函扔在桌上,走到那些箱子旁,蹲下身開啟其中一個。
裡面的墨色曳地長裙確實做工精良,銀線繡成的暗花在燈光下流轉著低調的光澤。
林韻摸了一把,料子不錯,但變異獸一爪子就碎,看起來華麗又漂亮,屁用沒有。
“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。”她低聲嘀咕了一句,林家人湊了上來,好奇的看著箱子。
他們之前在屋子裡就看見林韻在門口和人說什麼,但是隔著太遠,他們聽不見。
現在林韻把東西拿了回來,他們自然好奇。
林建國皺眉,“阿韻啊,這是什麼?”
林韻稍微解釋了一下。
林建國臉色一沉,“這群人想幹嘛?”
他還記得林韻等級沒升上去的時候,這群人讓胡杰坑林韻去送死。
“還能幹嘛,無非是看我現在有點用處,想拉攏罷了。”
林韻語氣平淡,將箱子合上,“獸潮裡我露了手,他們自然想把我綁到他們那條船上。”
徐穎在一旁聽得心驚,拉著林韻的手道:“那你答應去舞會,會不會有危險?要不……咱不去了?
那些人的心眼子多著呢,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。”
反正林家人對那群蛀蟲沒有一點好感。
“媽,放心吧。”林韻拍了拍徐穎的手背安撫道,“他們現在還不敢動我,真要敢耍花樣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林建國:“爸,您也彆氣。當初的事我記著呢,這次去舞會,要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。”
林建國臉色稍緩,嘆了口氣: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,你千萬得小心,彆著了他們的道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林韻點頭,“對了,舞會說可以帶家人,你們想去看看嗎?就當去……見識見識?”
林建國想都沒想就搖頭:“不去,跟那群人待在一起,我怕忍不住動手。”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、背後捅刀的貨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