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也連忙擺手:“我也不去,聽著就鬧心。家裡還有事呢,我跟你爸看家就行。”
林韻又轉頭問林恆和林悅,“阿恆和悅悅呢?你們要去嗎?”
兄妹兩個有點猶豫,想去但又不敢去。
“去吧,沒事,就當長長見識,畢竟咱們還沒去過上流人士辦的舞會呢。
有我和九玄它們在,也吃不了虧。”
她會把九玄它們一起帶去,放在小影的空間裡,方便有事隨時出來宰人。
林恆眼睛亮了亮,拍了拍林悅的肩膀:“小悅,要不咱去看看?”
林悅咬著唇,抬頭看了眼林建國夫婦,見他們沒出聲反對,才小聲點頭:“那……就去看看吧。”
“行,一起去。”林韻笑了笑,心裡盤算著,帶他們去見識見識也好。
轉眼間就到了舞會當天。
林韻當初說不想穿裙子,的確是真的,畢竟裙子這東西,好看是好看,但是不太方便行動。
因為現在這天氣還是高達30度,哪怕從早上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著雨,她還是穿著條牛仔短褲,上身穿了件白T恤,頭髮隨便一紮就行了。
不為別的,熱,往年這個時候己經開始接近冬天了。但是今年的天氣很反常,到現在還是夏天的溫度。
林悅也是,短褲加吊帶背心,林恆短袖短褲,不像是要去參加舞會,反倒是像去逛夜市。
三人出門時,管家早己帶著車候在門口,見到林韻,臉上的笑容比上次更甚,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:“林韻小姐,林恆少爺,林悅小姐,裡面請。”
黑色的加長轎車平穩行駛,偶爾能看到巡邏的護城軍,個個氣息沉穩,顯然是精銳。
車子一路平穩朝a區駛去,路上還有不少車子往前開去。
宴會開在一個私人莊園裡,車子駛入A區腹地,一座佔地極廣的私人莊園驟然出現在眼前。
鐵藝大門上纏繞著鎏金藤蔓花紋,即便在雨幕中也泛著冷冽的光澤,門柱頂端蹲著兩隻栩栩如生的石獅,眼神銳利如鷹,彷彿在審視每一個進入的人。
穿過大門,一條鋪著青石板的車道蜿蜒向前,兩側是修剪整齊的卻乾枯了的灌木叢,雨珠打在枯木上簌簌作響,偶爾能看到幾株變異後依舊保持著觀賞性的喬木,在雨絲中暈開一片片朦朧的光暈。
莊園主樓是典型的歐式建築,米白色的牆體搭配暗紅色屋頂,巨大的落地窗外掛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,二樓露臺邊緣擺放著精緻的盆栽,隱約能看到裡面晃動的人影。
這座莊園佔地面積很大,她覺得自己的別墅己經不錯了,可和這群人相比,那還是差遠了。
畢竟一個是特權人士,一個是從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的。
不管末世前還是末世後,永遠沒有公平可言,特權這東西永遠都在。
車子緩緩停在莊園主樓下,早有侍者撐著黑傘上前拉開車門。
林韻率先下車,目光掃過門前鋪著的猩紅地毯,地毯盡頭站著幾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人,正滿臉堆笑地迎過來。
看來他們就是這場舞會的主辦方了,和她之前在會議上見過的還是有所出入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