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叫吳昊,也是高層裡的其中一個的兒子,他可比張偉會裝多了。
被拒絕了也不惱,“不會跳也不要緊,我來教你如何,跳舞不難。”
有耐心,說話語氣也溫柔,加上相貌不差,上層的大小姐們都對他很有好感。
吳昊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,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耐心,彷彿真的只是單純想教跳舞,沒有半分逾矩的意圖。他微微欠身,姿態放得很低:“林小姐不必有壓力,就當是隨意走走,熟悉一下節奏也好。”
周圍幾個原本關注著這邊的大小姐,見吳昊這般態度,都暗暗點頭,換作是她們,怕是早就心軟應下了。
吳昊這進退有度的樣子,確實比剛才那個張偉討喜多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林韻的聲音依舊平淡,沒有絲毫動搖,“我對跳舞沒興趣。”
吳昊微微一笑,“是我唐突了,不知道林小姐喜歡什麼,若是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陪林小姐西處走走,聊聊基地裡的新鮮事?
想必您在外面行走慣了,不適應這種虛浮又虛與委蛇的宴會吧。”
林韻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吳昊。
這人倒是比張偉和剛才那些人會說話,懂得避開首接的討好,轉而試圖用“共情”來拉近距離。
她淡淡瞥了眼周圍衣香鬢影、觥籌交錯的場景,語氣聽不出情緒:“還行,在哪不是看人演戲。”
一句話堵得吳昊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。
他本想營造出“我懂你”的姿態,沒料到林韻首接戳破了這宴會的本質,還把他也歸到了“演戲”的行列裡。
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人也愣了愣,暗道這林韻果然夠首接,連吳昊這種八面玲瓏的人都能一句話噎住。
吳昊很快調整過來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,隨即笑道:“林小姐看得通透。
不過換個角度想,這也是基地穩定的一種體現,至少大家還有心思舉辦這樣的宴會,不是嗎?”
他試圖將話題往更宏觀的方向引,既顯得自己格局大,又能巧妙避開剛才的尷尬。
“穩定?”林韻輕嗤一聲,目光掃過宴會廳裡那些養尊處優的面孔,“是你們的穩定,還是基地所有人的穩定?”
她們和護城軍士兵在城外浴血奮戰,而這些人,卻能在這裡衣著光鮮地享受。
她們拼死拼活的保護基地,幹贏了獸潮,這群尸位素餐的東西在這裡慶祝勝利,他們出力了嗎?他們做了什麼貢獻嗎?
吳昊臉上的溫和終於有些掛不住了,他沒想到林韻會如此不給面子,句句都帶著刺。
“林小姐說笑了,基地是一個整體,大家好才是真的好。”他試圖打太極。
林韻嗤笑一聲,沒再開口,護城軍都不去清算這些蛀蟲,她一無關的升斗小民,幹嘛那麼義憤填膺,去替別人出頭。
她淡定的點點頭,“也是,畢竟是一個整體嘛。”
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