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川五門之死,查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可是查來查去,什麼都沒有查出來。
反而是新亞飯店很多房間,都被改造成了臨時審訊室。
據說這些審訊室裡,從早到晚那是慘呼聲不絕於耳啊。
可是真相?
沒有真相。
萬幸的是,總算有了一個替罪羊井上日昭了。
可是,還有一個更加迫切的問題放在日本特務機構的面前:
上級派來專門調查此事的特使即將到達上海。
“我認為,特使閣下應該由陸軍機構負責接待。”
在臨時召開的會議上,身為陸軍情報機構在上海的負責人,松本仁繼大佐一開口就這麼說道。
松本仁繼這麼說也能理解。
誰能夠和特使待的時間長,第一時間接觸到,就能把自己處在有利位置。
儘可能的擺脫責任。
海軍情報機構的負責人,同為“帝國三虎”之一的谷繁原道大佐一聲冷笑:“陸軍?你想把特使先生安排在公共租界嗎?在這裡,你認為你有能力保護特使先生的安全嗎?”
參加會議的人面面相覷。
怎麼堂堂的公共租界,現在居然成了危險場所了?
松本仁繼毫不示弱,反唇相譏:“難道安排在虹口就安全了?或者還是把他安排在新亞飯店?”
谷繁原道頓時臉露不悅:“松本君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日本陸海軍積怨已經,松本仁繼也根本沒有把谷繁原道放在眼裡:“我的意思是,吉川閣下在公共租界,安然無事,可是去了虹口,他卻為天皇陛下盡忠了。”
“你!”
谷繁原道勃然大怒。
“好了,停止爭論吧。”日本駐滬總領事武官廣澤伯滿急忙當起了和事佬:“悲劇已經發生了,現在要的不是爭論,而是如何妥善的處置,如果安全的接待好特使閣下。”
自從赤木親之一死,日本外務省在上海的特務勢力銳減,也缺乏了和陸海軍特務機關抗衡的實力了。
眼看著兩個人依舊誰也不服氣誰,羽原光一急忙說道:“谷繁閣下,松本閣下,我有一個建議。”
“說。”
“吉川五門之死,哪一方都無法逃脫責任,如果特使先生到達之後,依舊是今天的局面,我想對我們兩方都是非常不利的。”
松本仁繼和谷繁原道同時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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