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孟紹原,弄得日本特務機構雞飛狗跳,如履薄冰。
這上海到底有沒有被大日本帝國佔領啊?
這上海到底是誰的上海啊?
“聯合小組的事,希望松本君和谷繁君能夠仔細商量一下。”廣澤伯滿隨即說道:“現在,還有一項重要任務。在我雲南特工的努力下,支那著名商人曲煥章的外甥侯群峰不日將至上海,與他同行的,還有滇軍旅長辛畢全的愛子辛壯文。”
松本仁繼和谷繁原道誰也沒有介面。
這是你們外務省的事情。
“諸位。”廣澤伯滿也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,硬著頭皮說道:“滇軍即將到達徐州,侯群峰是我們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,一旦按照計劃順利進行,將會給支那滇軍士氣上造成嚴重的打擊,所以外務省迫切的希望,能夠得到你們的協助。”
“當然了,外務省的事就是我們的事。”
松本仁繼第一個開口說道:“可是,我的情報機構,事務繁重,據說,孟紹原正在針對我的組織進行一個大的行動,我目前根本無法分心。”
如果孟紹原知道自己居然變成了日本人的擋箭牌,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“不分什麼海軍、陸軍、外務省。”
谷繁原道也說道:“大家都是為了帝國的聖戰在努力。可是,廣澤君,吉川閣下在新亞飯店遇刺,又有支那人的間諜潛逃,我正在加緊破案之中,根本抽調不出力量啊。”
廣澤伯滿那叫一個氣。
全部都是在那找藉口推脫啊。
羽原光一心裡苦笑一聲。
外務省在赤木親之死後就成了軟柿子了。
陸軍和海軍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這侯群峰固然重要,可要保護他,勢必又要面對軍統。
萬一再出什麼事情,功勞沒有不說,反而還要惹一身的騷。
這個燙手山芋誰願意接啊?
廣澤伯滿忍著不悅:“外務省的力量嚴重不足,松本君,谷繁君,請無論如何幫幫忙吧。”
“我當然想幫忙。”
谷繁原道一臉難色:“不過我那的情況也不容樂觀。領事館在公共租界,我認為,這件事情松本君是義不容辭的。”
松本仁繼大怒。
什麼叫自己是義不容辭的?
你沒有責任了,自己呢?
正想找藉口拒絕,忽然聽川本小次郎說道:“大佐閣下,請派我協助光澤閣下吧。”
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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