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旁聽的人居然聽得津津有味。
看熱鬧,聽新奇故事那是人類的本性。
而吉村敏行,表現得非常平靜,在小平義雄描述那些事情的時候,一句嘴都沒有插,似乎把舞臺讓給了對方。
一直到小平義雄唾沫橫飛的說完,眾人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,吉村敏行這才開口說道:“我不認識這個人,我也從來沒見過這個人,甚至,在這起卑劣無恥的案子發生之前,我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聽過。
我並不是一個特別正直的人,但我也絕不是小平義雄所形容的那種變態,我不會允許他把這盆骯髒的水潑在我的頭上,我願意配合進行一切調查,以還我的清白。”
他說的還是不多。
但這些話的確在大多數人心裡產生了一種疑問。
以吉村敏行的身份和社會地位來說,小平義雄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大人物?
不管從哪個方面,這種可能性都實在是太低了。
幾乎,不太可能存在。
“小平義雄。”道恆高司清了清嗓子:“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?”
“有!”小平義雄張開了他那破鑼一般的嗓子:“我和吉村敏行認識,是在昭和……啊,1945年的2月,也就是我第一次犯案之前。那天,我下班後,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找到了我,說有人想要見我,我不認識他,本來是是不想見的,可是那個人,給了我一百日圓。
我承認,這一百日圓,讓我已經不再去顧慮什麼了。灰衣服的人把我帶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邊,很抱歉,我不認識這是什麼牌子的車。他讓我上車,然後就關上了車門,在那,我第一次見到了吉村敏行,也就是,他!”
他的手指指向了吉村敏行。
一直都在那聽著的孟紹原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。
“我不認識他,本來是是不想見的……我不認識這是什麼牌子的車……”
這些看起來絮絮叨叨的話,其實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字都是孟紹原精心設計過的。
這麼說,將能讓旁聽者極大的增加信任度。
就好比在嘮家常,“我昨天看到輛漂亮的車,不知道啥牌子的,哎,就是那樣那樣的……”
不知不覺間,你就變成了傾聽者。
現在,小平義雄是講故事的人,在場的除了孟紹原和吉村敏行,其餘的人都成了聽故事的人。
那麼,就按照自己設計好的劇本,一點點的演下去吧。
當小平義雄的手指指向吉村敏行,在場人的目光也都不自覺的看向了吉村敏行。
小平義雄繼續說道:“他看到我後,對我說,我為帝國負過傷流過血,帝國是不會忘記我們這些退役軍人的,所以他代表政府,代表首相閣下來看望我們,而第一個看望的就是我……”
吉村敏行忽然打斷了他的話:“如果我是來看望帝國退役軍人的,為什麼要先來看望你呢?”
“我不知道,之前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小平義雄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:“之前我也不清楚,後來我被抓起來,被關押起來後,有些事慢慢的想明白了。
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去多想什麼,做任何事只要自己開心就行了,至於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,我一點都不關心,而也正是因為這樣,退伍後我才第一次進了監獄……”
他說的非常誠懇,把自己在當兵時候,在中國是怎麼強尖婦女殺害婦孺的事全部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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