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方面也在積極活動。
美國那些好了傷疤忘了疼,吃飽了撐的議員們,通過了一項議案,非有確鑿證據,證明其參與、資助過日本戰爭行徑,否則不得對日本宗教設施進行破壞。
這大約也算是美國早期的政治正確,或者更加準確的說,聖母心的一種吧。
而這,和孟紹原其實還是有一定關係的。
在接連炸掉燒燬了興亞觀音院和鬼社後,儘管日本民間的抗議浪潮被鎮壓下去,但日方是絕對不會甘心繼續這麼下去的。
麥克阿瑟在日本是太上皇,可和他講什麼道理是基本講不通的。
既然這樣,日方就把目光投到了美國國內。
實事求是的說,這一招其實還是拿捏的挺準確的。
戰爭既然已經結束了,美國國內的那些政客們,總是要顯示一下自己存在的。
“溫情主義”也在這一時刻出現。
這也開始形成了政治正確的雛形。
當然,排除聖母心,這和美國隊日本實行的“馴化術”也是有關的。
比如對待天蝗問題上。
二戰結束之後,當時,很多盟國,比如澳大利亞都主張,要追究日本天蝗的戰爭責任,甚至要求廢除天蝗制。
畢竟,在《明治憲法》裡,天蝗擁有總攬國政的權力,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,天蝗難辭其咎。
可美國卻反其道而行之,最終決定:保留天蝗制,不追究天蝗的戰爭責任。
美國為什麼要這麼做?
其實,這正是美國馴化日本的第一步,也是最關鍵的一步,背後全是基於自身霸權野心的戰略算計。
核心就是要藉助日本的內部力量,實現對日本的掌控,進而鞏固自身在東亞、南亞的國際秩序主導權。
美國心裡很清楚,天蝗在日本民眾心中,有著不可替代的神聖地位,是日本民族認同的精神核心。如果廢除天蝗制、追究天蝗的責任,必然會激起日本民眾的強烈反抗,不利於美國的佔領統治。
相反,保留天蝗制,讓天蝗繼續發揮權威作用,就能借助天蝗的影響力,穩住日本的政治局勢,讓美國的佔領政策順利推進。
天蝗如此,日本宗教也是如此。
這一點,孟紹原也是有些頭疼的。
麥克阿瑟也正在推行這一計劃。
而在接連炸燬了興亞觀音院和鬼社之後,儘管麥克阿瑟沒有追究,但孟紹原也知道在一段時間之內,自己必須要低調一些了。
否則,對自己的長遠計劃來說是不利的。
比如在對待東大寺上,除非掌握了充分切實的證據,否則無法大張旗鼓。
吳靜怡也忠實的執行了他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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