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老師,您沒事吧?”
“誰把這兩個無關人員放進來的?不知道這是工作場地嗎?”
“哎喲,遲老師,實在對不住,我立馬安排您去醫院……”
……
你說說,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簍子?!
現在的小年輕,下手都這麼沒個輕重,這麼不重後果的嗎?!
工作人員們你一言我一語,神色慌張,深怕遲厭挨的這一拳,會讓節目組這幾個月以來的辛苦白費。
心情本就不好的遲厭,被虛情假意吵的實在厭煩,他習慣性地瞥了眼白楓。
接收到訊號,秒懂旨意的白楓,立刻壓住火氣,擠出公式化的表情,將工作人員們的話頭通通攏過。
整個過程,熟練的讓人心疼。
而就在白楓勉強應付時,剛教訓完顧幻的沈浪,忽然抬眸,對遲厭鄭重致歉,“動手傷人,是他不對。”
說著,呼吸一頓,話鋒一轉,“不過,人是我帶來的,歸根結底,今天所發生的一切,責任在我。”
沈浪言語間的態度雖然十分誠懇,但他三言兩句說完,就將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
不等遲厭和白楓回應,剛解除封印的顧幻,一改往日靦腆性情,立刻疾言厲色的反駁。
“(`【】′)/隊長,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沒錯,是他——”
“閉嘴!還嫌鬧得事情不夠大是吧?”沈浪厲聲打斷,抬手對著顧幻的漿糊腦瓜就是一巴掌,下手不重,但足夠讓顧幻卡殼,皺眉道:“我看你是腦漿沒搖勻。”
前半句話,不光是說給顧幻聽,更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。
在場大都是人精,自然也聽得明白。
沈浪作為隊長,平日在顧幻跟前還是有些威懾力的。
顧幻再被直屬上司無情呵斥後,有怒不能言,憋悶的雙手環胸,負氣將腦袋一扭,帽簷甩向了另一邊。
“(◣_◢╬)哼!”
對方先發制人,令白楓不得不強壓住怒意,可眼下顧幻毫無歉意的態度,卻讓他越想越氣的手抖。
遲厭縱然是個狗嫌貓棄又擰巴的討厭鬼,可也用不著母子兵輪番上陣炮轟吧?
當媽的教訓逆子天經地義,旁人是不好說什麼,可你一個做弟弟的,當眾發癲痛打親哥,簡直就是倒反天罡!
你哥可是靠臉吃飯的人,你打哪兒不好,就非得打臉?!!!
剛應付完工作人員的白楓,聞言顧不得其他,當即冷笑一聲:“好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這是打人還打出自信了?”眸中寒光一閃,目光刻薄地回敬過去。
原本,照白楓往日性情,肯定還得多撂幾句狠話。
可一想著兩人打斷骨頭連著筋,往後自家祖宗跟這小子還有得處,他就會很不受控的昧著本心,將滿腹怨氣話,挑了又挑,揀了又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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