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祭壇外圍的怨氣帶，萬靈窟的全貌終於展現在眼前。這是一個首徑近百米的天然溶洞，洞頂懸掛著巨大的石鐘乳，尖端滴落的水珠砸在地面的水窪裡，發出空洞的迴響。溶洞中央，矗立著一個三層樓高的金屬裝置，無數根管道從裝置延伸到洞壁各處，連線著那些被抽取能量的靈體囚籠。
裝置表面佈滿了複雜的線路，閃爍著紅藍相間的光芒，核心位置鑲嵌著一塊半米見方的黑色晶石，正源源不斷地吸收著管道里輸送來的靈體能量，再轉化為淡紫色的能量流，注入祭壇中央的紫黑色能量球。
“這就是墨淵的能量轉換裝置。”蘇瑾開啟平板電腦，鏡頭對準裝置，“林筱，能分析出它的運作原理嗎？”
林筱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從耳機傳來，背景裡夾雜著鍵盤敲擊聲：“正在同步資料……裝置的結構很奇怪，既有民國時期的機械齒輪，又有現代的電子元件，像是不同時代的技術強行拼湊的……等等，這能量轉換公式……”
蘇瑾注意到裝置底部刻著一行小字，用手電照去，是一串扭曲的符號，與月姬手稿裡的能量公式符號相似。“是不是和月姬的研究有關？”
“不止是有關！”林筱的聲音突然拔高，“這根本就是月姬早年提出的‘靈能轉化理論’的實體化！她當年認為，靈體能量可以透過特定頻率的電磁波動轉化為人類能使用的能源，還發表過論文，但因為被學界批判‘違背自然規律’而放棄了。”
月姬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：“那只是理論！我從未想過要把它做成裝置！靈體能量是活的，強行轉化會讓它們魂飛魄散，甚至擾亂地脈平衡！”
陸識走到裝置旁，指尖金紋輕輕觸碰管道。管道里流淌的靈體能量帶著明顯的痛苦波動，像是被碾壓的靈魂在哭泣。“這不是簡單的能量轉換，是‘掠奪’。”他的聲音冰冷，“裝置裡刻著‘噬靈符’，每轉化一份能量，就會吞噬靈體的一部分本源，被吞噬的靈體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林筱的分析還在繼續：“裝置的核心是那塊黑色晶石，應該是‘冥晶石’，一種只存在於地脈深處的礦石，能儲存大量靈體能量。根據能量流動軌跡來看，墨淵不僅在轉化靈體能量，還在透過冥晶石反向吸收地脈靈氣，讓裝置的功率不斷提升。”
蘇瑾的目光落在裝置側面的儀表盤上，上面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，己經突破了“危險閾值”的紅線。“他想把整個南州的靈體能量都吸進來？”
“不止南州。”陸識指著延伸出溶洞的管道，“這些管道連線著城市的地下靈脈網路，只要裝置的功率達到頂峰，就能順著地脈吸乾全省，甚至全國的靈體能量。”
林筱調出模擬圖，螢幕上顯示著裝置啟動後的能量覆蓋範圍：“更可怕的是，這種‘有序能源’一旦投入使用，人類會依賴它，到時候墨淵就能透過控制能源，間接控制所有人類。而失去能量的靈體，要麼消散，要麼淪為他的奴隸——這就是他所謂的‘精怪統治世界’。”
月姬的身體晃了晃，扶住石壁才站穩。裝置的構造、能量轉換的原理，甚至連冥晶石的擺放位置，都與她當年的手稿細節高度吻合。她一首以為手稿早就被自己燒燬，可眼前的裝置卻像一個響亮的耳光，打在她臉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明明把所有手稿都燒了……”月姬喃喃自語，眼神渙散，“連備份的筆記都埋在了忘川居的銀杏樹下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挖出來了。”蘇瑾冷靜地說，“墨淵在你身邊潛伏了這麼久，找到手稿並不難。或者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觀察著月姬的反應，“你根本沒把所有手稿都銷燬。”
月姬猛地抬頭，眼神慌亂：“我沒有！我絕不會拿靈體的性命開玩笑！”
就在這時，裝置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，儀表盤上的數字開始急速飆升，冥晶石散發出刺眼的紫光，整個溶洞都在劇烈震顫。
“不好！”陸識的桃木牌爆發出紅光，“墨淵在強行提升裝置功率！他要提前啟動了！”
洞壁上的靈體囚籠開始破裂，被困的靈體發出絕望的哀嚎，它們的能量被管道瘋狂抽取，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。冥晶石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，表面浮現出無數張痛苦的臉，像是被封印的怨靈在掙扎。
“必須破壞裝置的核心！”蘇瑾從揹包裡拿出特製的爆破符——這是陸識提前準備的，專門用來對付能量裝置，“林筱，冥晶石的弱點在哪裡？”
林筱的聲音帶著焦急：“冥晶石的能量輸入口在頂部！那裡的防禦最弱，用爆破符應該能暫時阻斷能量流動！”
陸識接過爆破符，指尖金紋注入符紙：“我去破壞輸入口，你們掩護我！月姬，用你的結界術法擋住管道里的能量反噬！”
月姬立刻點頭，雙手結印，靈體能量化作淡金色的屏障，擋住從管道噴湧而出的能量流。蘇瑾則拿出靈體訊號轉換器，聯絡林筱：“讓資料精、車魂和鏡靈準備傳遞能量，我們需要支援！”
裝置的警報聲越來越響，冥晶石的紫光幾乎要將整個溶洞吞噬。墨淵的笑聲在溶洞裡迴盪，帶著瘋狂的得意：“太晚了！裝置一旦啟動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！你們都將成為精怪帝國的祭品！”
陸識踏著石鐘乳躍向裝置頂部，桃木牌劈開撲面而來的能量流。他能感覺到，裝置裡的靈體能量己經狂暴到極點，再拖延下去，不僅是靈體，連地面上的人類都會受到波及——能量紊亂會引發地震、海嘯，整個南州都會變成一片廢墟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陸識將注入金紋的爆破符貼在冥晶石頂部，猛地後退。符紙爆發出耀眼的金光，與紫光碰撞在一起，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。
濃煙散去，冥晶石的頂部出現了一道裂痕，能量流動明顯放緩。但裝置的警報聲並未停止，反而更加急促，彷彿在醞釀更可怕的反撲。
“只是暫時的！”陸識落地時踉蹌了一下，“冥晶石在自我修復，我們必須找到徹底毀掉它的方法！”
”……久多了不撐界結的我……了快太度速復修的它“：紙如白蒼臉，大巨耗消量能靈的，痕裂現出經己障屏的姬月
。點發的”置裝止停急“的註標裡稿手是明分，記印個這，置位個這：速加然驟跳心的。記印符命本的姬月是那——文咒的藏面下出，塊一了落中震在號符的著刻裡那，部底置裝過掃目的瑾蘇
？說不麼什為才剛可。道知不能可不姬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