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進宮門，往兩儀殿方向去了。”
城陽站起來，整了整衣裙，又坐下，又站起來。
“小青，本宮這身衣裳行不行？”
“行行行，公主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“你少拍馬屁。”城陽瞪了她一眼，走到銅鏡前照了照，又回來坐下，“算了，他來不來跟本宮有什麼關係？本宮又不著急。”
小青低著頭，忍著笑。
城陽坐了一會兒，又站起來：“走，去兩儀殿。”
“公主，您不是說不著急嗎……”
“本宮是去看看父皇。”城陽己經走到門口了，頭都沒回，“順便看看那個憨子來了沒有。”
兩儀殿。
李世民坐在案後，手裡端著茶盞，沒喝，也沒放下。
王德躬著身子站在殿角，大氣不敢出。
“人到了？”
“回陛下，剛進宮門，正往這邊來。”
李世民放下茶盞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你說，他會跪嗎？”
王德一愣，小心翼翼地說：“陛下，奴婢……奴婢不敢妄議。”
“說。”
王德嚥了口唾沫，斟酌了又斟酌：“陛下，房將軍這個人吧……說他膽小，他敢在朝堂上撒潑；說他膽大，他又從窗戶跳過。奴婢實在摸不準。”
李世民哼了一聲：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王德低著頭，不敢再接話。
殿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陛下，房將軍到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殿門推開，房遺愛大步跨進來，紫袍金魚袋，腰桿筆首，臉上帶著笑，看著心情不錯。
走到殿中央，規規矩矩行了一禮：“臣房遺愛，參見陛下。”
李世民盯著他看了兩息。
沒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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