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領了旨意，一溜煙跑出去傳人。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拿著那把被他賜名“貞觀神鋒”的槍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像小孩子得了新玩具，捨不得放下。
鐵管冰涼，木柄溫潤，燧石在火門蓋上嚴絲合縫。
他敲了敲槍管，清脆的響聲在殿內迴盪。
長孫皇后端著茶盞，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陛下，看了這麼久了，還沒看夠？”
“看不夠。”
李世民頭都沒抬，手指摩挲著槍管上的紋路，“觀音婢，你知道這玩意兒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臣妾不懂軍國大事。
意味著從此以後，草原上那些騎兵，再也不是大唐的對手。
李世民把槍舉起來，對著殿外的方向瞄了瞄，放下，又看了看火門蓋上的燧石，你知道朕剛才試槍的時候，心裡在想什麼嗎？”
長孫皇后沒接話，靜靜地聽著。
“朕在想，要是貞觀初年，朕手裡有一千把這樣的槍，突厥人還敢在渭水邊上跟朕叫板嗎？”
長孫皇后放下茶盞，看著他，目光溫柔：“陛下，那時候的事，過去了。”
過去了，但朕沒忘。
李世民把槍放在案上，朕也沒想到，房遺愛那個憨子，能造出這種東西。”
長孫皇后笑了笑：“陛下不是常說，人不可貌相嗎？”
李世民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：“你倒是會替他說好話。”
“臣妾不是替他說好話。”長孫皇后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語氣淡淡地，“臣妾是說，這人能用，陛下就用。
不能用，陛下也不會用。臣妾信陛下的眼光。”
李世民盯著她看了兩息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目光又落回那把槍上。
“朕還沒想好怎麼用他。
但這東西，朕一定要用。
李世民把槍握在手裡，越看越滿意，越摸越愛不釋手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灼灼：“朕的貞觀，配上此等神鋒，天下儘可踏足腳下。
還有那些士族，還敢騎在朕的脖子上拉屎？
神鋒，就是朕的膽氣！”
長孫皇后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忽然想起什麼，眉頭微微一皺：“要不是城陽那丫頭說漏了嘴，估計房憨子還藏著掖著，絕不會把這東西獻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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