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麻,幫糖糖拿一下。”糖糖把棒棒糖交給蘇婧怡,轉身朝吳振邦走過去。
她還沒等吳振邦反應過來,一把攥住他,手臂掄圓了,像甩破布袋子一樣,狠狠朝的桌子上砸去!
“砰!”
“啊!”吳振邦淒厲慘叫,魂體一陣劇烈震盪。
“讓你浪費糖糖的功德!”糖糖小手不停,又將他拎起來,反手砸向另一邊的牆壁!
“砰!”
“讓你欺負外婆!”再砸向地板!
“砰!”
“讓你嚇唬外公和麻麻!”拎起來,在地板上連續“啪啪啪”彈了好幾下!
吳振邦的鬼影被摔得七葷八素,黑氣四散,魂體淡得幾乎透明,連慘叫都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呻吟。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沙包,被這個三歲小惡魔用最暴力的方式反覆蹂躪。
糖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,她停下手,雙手抓住那團軟趴趴的黑影,深吸一口氣,小胳膊猛地用力——
“走你!”
竟將那鬼魂像扔鉛球一樣,朝著天花板狠狠擲去!
鬼影“咻”地撞上天花板,又“啪”地反彈下來,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,只剩下微微的抽搐,證明他還沒魂飛魄散。
糖糖拍拍小手,喘了口氣,覺得胸口那股因為“破產”而憋著的悶氣終於散了些。她走回去,從蘇婧怡拿回棒棒糖,“謝謝麻麻。”
糖糖還是禮貌周到的好孩子,彷彿剛才個暴力砸鬼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“糖糖,他這樣......沒事吧?”蘇婧怡擔心糖糖這麼揍他,不會有事吧。
“沒事,”糖糖一擺手,“他害了兩條人命,下去也是要下油鍋的。”
蘇承運聽到糖糖說吳振邦害過人,頓時想到了去年突然去世的兩個好友。
“季項明和韓平是你殺的?”蘇承運驚懼不已。
吳振邦虛弱地爬了起來,“哼,他們助紂為虐,是害死我們全家的幫兇,你們都該死!”
蘇承運只覺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躥上來。
去年,季項明失足落水,韓平突發心梗離世。他親自去弔唁,在靈堂前還感嘆老友一個個先走,世事無常。現在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意外。
“如果不是你這個外孫女突然回來,包括你在內的蘇家人早就被我殺了!”吳振邦破罐子破摔,猙獰地盯著糖糖,又轉向蘇承運,眼裡是刻骨的怨毒,“成王敗寇,我認了。要殺要剮,隨便!”
糖糖小臉一沉,棒棒糖在嘴裡轉了個圈,含糊不清地說:“要不是外公不肯,糖糖早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了。”
害了人命的惡鬼殺了還有功德呢。
蘇承運心頭一跳,卻壓下了這個話題。他上前一步,沉聲問道:“吳振邦,當年到底是誰告訴你,是我害了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