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路衍聽完,沒有反駁,只是安靜地看著他,過了幾秒才開口:「川,你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。」
蘇景川不信,但他也懶得再費口舌。
上個星期,一個朋友攢局說吃火鍋,蘇景川去了。推開包間門,裡面只有周路衍一個人。
蘇景川轉身就走,周路衍從椅子上站起來,聲音帶著點無奈:「川,來都來了,就陪我喝一杯吧。喝完我就走,以後也不會再煩你了。」
蘇景川腳步頓了一下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周路衍站在桌邊,手裡端著一杯酒,表情看不出什麼。
蘇景川看了他一眼,想著喝完就走,省得以後還要應付。
他端起杯子仰頭一飲而盡。
然後,蘇景川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,他躺在酒店的床上,周路衍從浴室出來,溼著頭髮,腰上圍著一塊浴巾。
蘇景川的大腦空白了幾秒,然後他掀開被子衝過去,一拳砸在周路衍臉上:「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?」
周路衍被揍得偏了一下頭,嘴角破了皮,用手背擦了一下,然後看著蘇景川,笑了一下,「該做的都做了……」
蘇景川的大腦轟地一聲炸了。他掄起拳頭又砸了下去,一拳比一拳重,打在周路衍的身上。
周路衍沒有躲,也沒有還手,被他打得退了好幾步,後背撞在牆上,嘴角的血淌下來,順著下巴滴到浴巾上。
蘇景川揪住他的衣領,聲音嘶啞:「你他媽找死!」
蘇景川暴怒,下手毫不留情。
那天之後,蘇景川沒有再見過周路衍,也沒有再收到他的任何訊息,像是這個人一夜之間從世界上消失了。
直到今天拍戲。那場戲拍到一半,他按照劇本要求躺在地上裝昏迷,再睜開眼的時候,人已經不在片場了。
蘇景川從床上坐起來,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腦袋還有些發沉。他記得自己明明在片場拍戲,怎麼一睜眼就回到家裡了?
這時候能被推開,周路衍走了進來。
蘇景川的後背猛地繃緊了:「你怎麼在這?」
周路衍沒有回答,把水杯放在旁邊的櫃子上,聲音輕柔:「這裡是我們的家,我當然在這。」
蘇景川的臉色沉了下來:「誰跟你是我們?立刻滾出我家!」
周路衍不肯離開,蘇景川不願意和他共處一室,轉身離開。
但是他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,無論他怎麼走,都走不出這棟別墅。
蘇景川立刻意識到這裡很有可能根本不是蘇家別墅。
他經常聽蘇景瀾說起糖糖抓鬼的事,以前是不信,覺得都是那些人心裡胡思亂想的。
輪到自己,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周路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,他看著狼狽不已的蘇景川,「川,別白費力氣了,你是逃不掉的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