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巫醫給白軟軟診完脈後,開了和上次一樣的藥,“白姑娘這體質真的是有點弱,才發燒沒幾日,又發了燒。”
“她不是體質弱,是被人推進了半蛇窟,嚇壞了。”寒凜不允許任何人說白軟軟一點點不好。
“被推進了半蛇窟,誰這麼狠毒?”老巫醫憤憤道。
寒凜只是皺著眉頭,沒說話。
老巫醫便也識趣的沒再問,而是說道:“大殿下,這期間你可以像上次一樣身體幫白姑娘降溫。”
“好,那你現在去幫寒野看看。”
老巫醫隨即和寒凜一起來到了寒野的面前。
石床上躺著的這個雄性和除了瞳孔的顏色不同外,其餘都一模一樣,只是他現在嘴唇發紫,臉色蒼白得嚇人,手臂上、肩膀上、胸口上、腿上,渾身是傷。
“您看看,我弟弟怎麼樣?”
老巫醫放下藥箱,開始給寒野診脈。
“蛇毒入體,傷得很重,最關鍵的是這裡面有種毒很難解,原本藥房裡的芨芨草,本來可以解這種毒,但是......”
老巫醫雖沒說完,但是寒野和寒凜都聽懂了,但是現在沒有這種草了。
寒野更是心裡暗自咒罵一句: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,他這回不會真把自己給玩死了吧!
“那寒野還有救嗎?”
“我只能試試用骨針能不能排除這種毒了!”
老巫醫打開藥箱取出一套骨針,一根一根扎進寒野的穴位裡。
每一針下去,寒野的身體就微微顫一下,傷口裡滲出黑色的血。
別看寒野一個雄性,不怕流血,但是挺怕扎針,但這時候怕也得挺著。
畢竟他還不想死,他還沒得到嬌嬌呢!
扎針的時候,寒野為了轉移注意力,又在意淫:自己這次差點把命搭上,嬌嬌會不會愛上自己呢?
寒凜站在一旁,看著那些黑色的血從寒野傷口裡滲出來,看著老巫醫一根一根地換針。
他雖然放心不下寒野,但是白軟軟還需要他照顧。
他便對老巫醫說道:“寒野就交給您了,我先去照顧軟軟。”
“大殿下放心,我老夫已經竭盡全力。”
很快,侍從熬好了藥,寒凜給白軟軟嘴對嘴餵了藥,燒雖然還沒有,但是呼吸平穩了一些。
為了給白軟軟降溫,寒凜脫下自己的獸皮,露出精壯的胸膛,繼續給白軟軟降溫。
但是沒一會,他的身子就被白軟軟抱熱了,但是這次沒有寒野跟他替換了。
他看了眼仍舊昏迷的白軟軟,又看了眼半死不活的寒野,直接大步走到了院外,跳進了冰水池,讓自己的體溫快速降下去,然後又擦乾身體讓白軟軟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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