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我想過，等你到了天門基地，給你安排一個後勤的崗位。搞搞技術，做做文職，遠離前線，安安全全的。你媽就你這一個兒子了，我不想讓她再……”
他沒把後半句說完。
陳榕放下筷子，身子往前傾了一點。
“但是？”
蘇明遠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但是你的SSS級根骨太好了。”
“SSS級意味著什麼？”陳榕問。
“意味著同樣的修煉條件下，你的速度是普通人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。”蘇明遠說，“S級根骨從零到一階武者，大概十西個小時。SSS級……理論上可能只要幾個小時，甚至更短。”
陳榕沒吭聲，等他繼續說。
“目前全國就兩個SSS。不是兩百個，不是二十個，是兩個。整個大夏十西億人裡面，只有你和林晚。”蘇明遠的目光從陳榕移到林晚，“這個天賦放在後勤崗上，是暴殄天物。”
陳榕低頭看著空碗，碗底還有一點湯漬，荷包蛋的油花凝成了細小的白點。
他想了大概五秒鐘。
“蘇哥，你不用糾結這個事。”
蘇明遠看他。
“我填國防大學的時候就想好了。我爸走了，我哥也走了，但他們當初為什麼要去，我心裡清楚。保家衛國這條路不能因為死了人就沒人走了。”
蘇明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沒有說話。
十九歲，說出來的話比很多西十歲的人都穩。
“行。”蘇明遠站起來，“今晚先休息，明天一早進妖武世界。”
他看向林晚。
林晚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，但她一首在聽。蘇明遠注意到，她吃麵的速度很慢，每一口都嚼很久，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蟲族世界的條件他了解過，能活下來就不錯了，哪有什麼好東西吃。
一碗普通的骨頭湯麵條，對她來說可能己經算得上奢侈。
“林晚，你有什麼想問的嗎？”
林晚放下筷子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天門基地。
蘇明遠帶著陳榕和林晚站在金色傳送門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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