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陶哲的話,蘇明遠的心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你說什麼!?沒寫!?”
“對。”陶哲的手指在碑文最後一行上劃了一下,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,“這三行字只記錄了丹王鼎的來歷和象徵意義。第一行是‘丹王鼎,天宮始祖雲陽子本命靈鼎’。第二行是‘以此鼎開宗,定鼎丹道,立天宮五千載基業’。第三行是‘得此鼎者,為天宮之主’。就這三行,多一個字都沒有。”
他首起身子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嘆了口氣:“至於怎麼‘得此鼎’,碑上一個字都沒提。”
蘇明遠重新看向那口巴掌大的小鼎。
金光在鼎身上不急不緩地流轉,像是在呼吸。
時間不多了。
身後的戰鬥聲雖然遠,但節奏在明顯變差。
陳榕的雷弧爆裂聲間隔越來越長,林晚的冰錐破空聲也不像一開始那麼密集。
兩個築基期修士的靈力儲備終究有限,而那頭紅火骷髏狼打到現在連一根骨頭都沒少。
周建那邊更糟,熊骨骷髏的吼聲越來越近,骨爪拍地的悶響一次比一次靠前。
人數雖然眾多,但畢竟只是五階武者,抵擋築基期的守墓獸,撐不了太久了。
“馭靈真人的資料裡,有沒有關於靈器認主的記錄?”蘇明遠轉頭問陶哲。
陶哲搖頭:“筆記裡提過,都是一筆帶過。大意是說高品階靈器需要認主才能使用,方式各不相同,有的需要靈器主動選擇主人,有的需要精血祭煉,有的需要神識共鳴。但具體怎麼操作,筆記上一個字都沒寫。馭靈真人是化神期的大修士,這種事對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,是常識,哪裡會專門記在筆記裡。”
又是常識。
這幫修仙的老怪物,為什麼都不寫清楚。
蘇明遠咬了咬牙,不再猶豫,伸手首接去拿那口小鼎。
手指碰到鼎身的瞬間,金光猛地一亮,一股柔和卻不容置疑的反震之力乾脆利落地把他的手掌彈開了。
指腹隱隱發麻,但沒留任何傷痕。
“不行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”
蘇明遠甩了甩手,語氣有些發沉。
陶哲也伸指試了一下,金光一閃,同樣被彈開。
“物理接觸不行。要不試試靈力?”
蘇明遠重新伸出手,調動丹田內的靈力,從掌心外放,試探著往小鼎延伸過去。
靈力碰到鼎身金光的瞬間,就像水碰到了玻璃,順著表面無聲地滑開,沒有任何互動,既不排斥,也不吸收。
“靈力也不行。”
“那隻剩下神識了。”陶哲說,“高品階靈器認主,最常見的途徑就是神識共鳴。”
蘇明遠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將神識從識海中小心翼翼地探出,觸碰那層流轉的金光。
。去進了拽個整識意的他將,來傳部鼎小從地猛力吸的大巨一,間瞬的接在就
。失消間瞬界世的圍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