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誤會了。」紅蓮柔聲道:「我不過是替主子出城辦點事,回來的路上走得有些累了,見這河邊月色極好,便坐在這兒歇歇腳,順便吹吹風。不是要尋死。」
諸元老臉一紅,只覺得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「啊……這……是我唐突了!」
他慌忙鬆開手,連連作揖賠罪。
紅蓮站起身,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,溫和道:「諸大人也是好意,紅蓮怎會怪罪。夜深露重,諸大人又喝了這麼多酒,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」
「那個……紅蓮姑娘,這麼晚了,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。」
諸元雖然腦子裡還在迴盪著「三百二十歲」的魔咒,但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俏麗佳人,還是忍不住開口道:「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他偷偷摸摸看紅蓮,怎麼也看不出年紀來。
安槐不會是逗他,考驗他吧?
紅蓮也沒拒絕:「那便勞煩諸大人了。」
然而,她剛一邁步,腳下那塊臨河的青石上長滿了溼滑的青苔,她登時驚呼一聲,身子一歪,便往一側倒去。
「小心!」
諸元大驚,本能地伸手去攬她的腰。
可他自己也喝了酒,腳底下踩棉花似的本就不穩。這一攬非但沒把人拉回來,反而被紅蓮的身子帶著,兩人齊齊失去了平衡。
「撲通!」
一聲巨響,水花四濺。
兩人同時跌入了冰冷的運河之中。
冰涼的河水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,將諸元身上的酒意激醒了大半。他水性極好,落水後立刻想要浮出水面。
然而,下一刻,一具柔軟。溫熱的嬌軀便死死地纏了上來。
「救……救命……」
紅蓮似乎完全不會水,在水裡胡亂撲騰著,雙手如藤蔓一般緊緊地摟住了諸元的脖子,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。
溫熱的體溫隔著溼透的衣衫傳了過來。
諸元只覺得腦子裡「嗡」的一聲,彷彿有一把邪火從心底騰地燒了起來。他下意識地攬緊了紅蓮纖細的腰肢,雙腿用力蹬水,帶著她一路往岸邊游去。
「嘩啦!」
諸元抱著紅蓮,狼狽不堪地爬上了岸。
兩人跌坐在河灘的草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月光下,紅蓮身上的青衣早已溼透,緊緊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玲瓏有致。曼妙無比的身段。
掛著水珠的卻反而多了一種驚心動魄。半遮半掩的妖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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