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元的聲音變得沙啞,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。
他的腦子裡彷彿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吶喊:抱上去!她都這樣求你了,你還在裝什麼聖人?親下去,佔有她,她以後就是你的人了!
諸元的手,顫抖著,緩緩地朝著那如玉一般的腳踝伸了過去。
他的指尖,距離那溫熱的肌膚,只剩下了最後半寸。
紅蓮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詭譎寒芒。
然而,就在諸元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紅蓮皮膚的那一剎那——
「嗡!」
諸元的右手腕上,突然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!
那痛楚極其尖銳,彷彿有一根燒紅了的鋼針,狠狠地扎進了他的皮肉,直透骨髓!
「嘶——!」
諸元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整個人如遭雷擊,渾身劇烈地一顫。
那股尖銳的劇痛瞬間化作一股清涼之氣,直衝他的天靈蓋,將他腦子裡那股黏糊糊。昏沉沉的邪火澆得煙消雲散。
諸元眼中的迷茫瞬間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。
他猛地一縮手,整個人往後連退了三步,咚的一聲撞在了身後的圓桌上,險些將桌上的茶具撞個稀碎。
「諸大人?」紅蓮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陰霾:「你怎麼了?」
諸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。
他看著眼前的紅蓮,再看看那隻精巧的玉足,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方才那一瞬間,他險些就失控了!
他諸元雖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,但也絕非好色之徒,方才怎會那般急色?
「不行!」
諸元猛的站直。
「紅蓮姑娘!這萬萬使不得!」
紅蓮被他這一嗓子吼得有些懵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有些委屈地道:「諸大人,紅蓮只是腳痛……」
「腳痛也不行!」諸元面色一正,義正言辭地大聲說道:「聖人有云:克己復禮!男女授受不親!方才情況緊急,我抱姑娘過來已是逾矩。如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我若再得寸進尺,那便是無恥之徒,與那街頭調戲良家婦女的登徒子有何異?」
紅蓮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,放軟了聲音道:「可這裡只有你我二人,只要你不說,我不說,又有誰會知道?諸大人,紅蓮疼得厲害,你便當是幫幫我……」
說著,她作勢便要往諸元懷裡撲。
「不行,不行!」
諸元又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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