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瞬間僵硬得如同剛從地裡挖出來的石雕,連大腿的肌肉都繃得死緊,邁步的時候,兩條腿直愣愣地往前送,活像個剛學會走路的木偶。
「諸大人,你怎麼抖得這般厲害?可是也冷了?」紅蓮靠在他懷裡,吐氣如蘭。
「不……不冷。」諸元目不斜視,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,連眼角餘光都不敢往懷裡瞟一下。
深夜的運河邊寂靜無聲,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細微的衣料摩擦聲。
諸元輕聲說:「紅蓮姑娘,可是回奇珍閣?」
紅蓮卻微微搖了搖頭,將臉往他懷裡縮了縮,輕聲道:「不回奇珍閣。太晚了,我若如此回去,定會被看見。」
諸元一聽,覺得頗有道理。
這對她的名聲不好。
「那我送你去客棧?」
「諸大人不必憂心。」紅蓮抬手一指不遠處的一條幽深小巷:「穿過這條巷子,前頭不遠有一處小宅子。那是我平日裡置辦下的私產。裡頭清靜,也無人打擾。諸大人送我過去歇息一夜便好。」
諸元不疑有他,當即點頭:「好,聽姑娘的。」
那處宅子確實不遠,約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。
這是一處極為幽靜的獨門小院,在京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顯得有些過分安靜了。
院子無人,諸元在紅蓮的指揮下進了門,抱著紅蓮穿過天井,徑直進了正房。
屋裡漆黑一片,透著股淡淡的。說不出名堂的奇異香氣。
藉著月色,諸元將紅蓮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雕花大床的床沿上。
「紅蓮姑娘,你且坐著,我去替你尋個火摺子把燈點上。」諸元說著便要轉身。
「哎喲……」
紅蓮卻突然痛呼一聲,身子軟軟地往旁邊一歪,順手便拽住了諸元的衣角。
「紅蓮姑娘,怎麼了?」諸元心頭一緊,連忙回身扶住她的肩膀。
「腳腕……疼得厲害,像是萬蟻攢咬一般。」紅蓮黛眉微蹙,眼中泛起一層盈盈的水霧,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惹人憐愛。
諸元登時急了:「這扭傷可大可小,莫不是傷了骨頭?我去給你找個大夫。」
「諸大人,莫去。」紅蓮手上微微用力,竟是將諸元往床榻的方向拉近了幾分:「這麼晚了,大夫來了也是不便。」
「那也不能就這麼幹看著啊!」諸元急得抓耳撓腮。
紅蓮咬了咬下唇,聲音低得如同蚊蚋,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:「諸大人常年習武,定是懂得些推拿活血之術的。不如……你幫我揉揉?興許揉開了,便不疼了。」
說著,她緩緩伸出一隻纖細的小腿。
月光透過窗紙灑在床前,將那一截小腿映得如霜似雪。
紅蓮伸手褪去了溼透的羅襪,露出一隻精緻小巧的玉足,腳踝處微微有些泛紅,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,顯得格外扎眼,也格外的……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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