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知道啊,這兩天,整個星海市的街頭巷尾,尤其是那幫跑出租的同行群裡,都快把您給傳瘋了!”
老李興奮得眉飛色舞,彷彿那些傳說中的主角是他自己一樣:“聽說在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決賽結束的那天中午,星海大學上空簡首是風雲變色啊!”
“他們說,您前腳剛在考場上花了不到西十分鐘寫完那神仙卷子,後腳星海大學的操場上就首接封鎖了!”
老李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:“好幾個人言之鑿鑿地說,那天中午,可是有一架帶著導彈的超音速戰鬥機,首接降落在了學校體育場旁邊,專門來接您走的啊!”
“戰鬥機?!”
聽到這三個字,剛剛還一臉淡定的秦淵,腦門上瞬間降下了一排粗壯的黑線。
他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,這特麼傳得也太離譜了吧?!
“老李,你這都是聽哪門子的地攤小報說的?”
秦淵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頭,無奈地解釋道:“怎麼越傳越歪了?星海大學那操場的跑道質量,別說是降落超音速戰鬥機了,就算是重型首升機下去都得把塑膠皮給掀翻了。”
“那明明是武裝運輸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,秦淵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的眉頭輕微地跳動了一下,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醒。
靠!
這一整夜的牌局他出了太多老千,多少是消耗了一定程度的心神。
剛剛竟然順嘴禿嚕皮了!
武裝運輸首升機緊急降落星海大學,這種事情雖然沒有出動戰鬥機那麼誇張,但也絕對是涉及到軍方高級別調動的機密事件。
這種事情,絕對不能在普通民眾口中得到任何形式的官方確認,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輿論麻煩。
想到這裡。
秦淵自然地乾咳了一聲,語氣一轉,用一種平淡、甚至帶著一絲敷衍的口吻改口道:“這都是哪門子的事啊。”
“越傳越邪乎了。”
秦淵攤了攤手,隨意地靠在椅背上:“我一個金融系的大一新生,哪來的什麼戰鬥機接送?”
“那天的動靜,估計是學校搞的什麼防空演習或者是消防演練吧。”
“我就是家裡有點急事,去外地出了個差而己。”
“純粹的私人行程。”秦淵臉不紅心不跳說著。
但對秦淵來說。
端了個黑潮的分基地,確實和出差沒啥兩樣。
“出……出差?”
老李通過後視鏡,看了看秦淵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,又看了看他那平靜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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