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冬穿著那件滑稽的小棉襖,裹在厚棉襖裡的渾圓小身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。
“咯咯咯!”小傢伙一點都不害怕,大眼睛亮晶晶的,興奮得在半空中揮舞著小手。
“再來一個!”陳麻子穩穩的接住娃,緊接著又往上拋了第二次。
“高高!還要!”念冬奶聲奶氣的歡呼,露出兩顆小米牙,笑聲十分清脆。
陳麻子玩得興起,手臂一發力,第三次把念冬高高拋起,拋得比前兩次還要高。
“陳麻子!你他孃的找死!”一聲暴喝突然在陳麻子身後炸響,帶著凜冽的殺氣。
沈厲川剛跟趙鐵山核對完路線,一轉頭就看見自己閨女在天上飛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大步流星的衝過來,單手拔出腰間的駁殼槍,“咔噠”一聲頂上了火。
“陳麻子,你手滑一下試試?老子現在就槍斃你!”沈厲川雙眼噴火,眼珠子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念冬。
陳麻子嚇得渾身一哆嗦,趕緊伸出雙手,穩穩當當接住念冬,再小心翼翼的把她護進懷裡,死死抱住。
“連長!你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摔著咱祖宗啊!”陳麻子滿臉諂媚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他緊緊摟著念冬,理首氣壯的大喊:“連長,我這雙手抱她,比抱槍穩多了!我寧可摔了自己,也不能摔了咱小福星啊!”
“滾蛋!少拿你的髒手碰我閨女!”沈厲川一把將念冬奪了過來,單臂緊緊護在胸前。
他低頭仔細檢查著念冬的小胳膊小腿,確認沒被捏疼,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爹爹……飛飛~”念冬還沒玩夠,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揪著沈厲川的衣領,扭著小身子撒嬌。
沈厲川冷硬的臉龐瞬間變得柔和起來,他用滿是胡茬的下巴輕輕蹭了蹭閨女軟乎乎的小臉蛋。
“飛什麼飛,你爹我現在只有一條胳膊,飛不起來。等爹爹傷好了,天天舉你飛。”沈厲川嗓音低沉,滿是寵溺。
姜小草瘸著腿走過來,一巴掌拍在陳麻子的後腦勺上,用西川話罵道:“你個瓜娃子!沒輕沒重的!”
“娃兒剛喝了米糊,你這麼顛,萬一給她顛吐了咋個辦?老孃拿銀針扎死你!”姜小草潑辣的瞪著他。
陳麻子委屈的揉著腦袋:“姜大夫,我這不是高興嘛!過了赤水,咱們就算跳出白狗子的包圍圈了!”
“高興也得有個分寸。”趙鐵山把旱菸袋別在腰上,笑著走過來,“行了,都別鬧了。全連原地休整半個時辰,吃點乾糧。”
“連長,前面五里地外,有個苗家村寨,咱們可以去那裡借宿一晚,順便給傷員換換藥。”趙鐵山指著前方的山路。
沈厲川點了點頭,將念冬重新用破軍裝綁在胸前,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凌厲。
“全連注意!到了村寨,嚴格遵守三大紀律八項注意,誰敢拿老百姓一針一線,我剁了他的手!”
“是!”西十六個漢子齊聲應答,士氣高昂。
隊伍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,踩著泥濘的山路,浩浩蕩蕩的向著前方的村寨進發。
念冬趴在沈厲川寬闊的肩膀上,大眼睛好奇的東張西望,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調子。
就在隊伍快要走到村口的時候,念冬突然興奮的首起身子,小手指著村口的一棵大榕樹。
。看邊這往的生生怯,睛眼黑雙一著睜正,袋腦小個一了出探約約,面後幹樹樹榕棵那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