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姬自從在花園中沒能佔到白素的便宜,反而險些被華陽夫人問責後,心中對白素的恨意更甚。她回到自己的宮殿後,越想越氣,對著身邊的宮女發洩道:“那個白素,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狐媚子,仗著華陽夫人的庇護,竟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,若不除了她,我日後在後宮中如何立足!”
身邊的宮女連忙說道:“娘娘息怒,那白素確實可恨,不過她有華陽夫人護著,我們不能明著對她動手,不如……我們暗中給她使點絆子,讓她吃點苦頭,甚至丟了性命。”
鄭姬眼睛一亮,看著那宮女:“你有什麼好主意?”
那宮女湊近鄭姬的耳邊,低聲說道:“娘娘,明日是十五,按照宮中規矩,各宮姬妾都要去給皇后請安。請安之後,皇后會賞賜各宮一些糕點和茶水。我們可以在給白素的糕點中,加入一些‘牽機引’,這種藥無色無味,吃了之後,不會立刻致命,只會讓人慢慢變得虛弱,最後油盡燈枯而死,就算被人發現,也只會以為是她身子孱弱,得了不治之症,絕不會懷疑到娘娘頭上。”
鄭姬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:“好主意!就這麼辦!你立刻去準備‘牽機引’,務必做得乾淨利落,不能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“是,娘娘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宮女應了一聲,立刻退了下去。
鄭姬坐在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茶水,喝了一口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:“白素,你敢跟我爭寵,這就是你的下場!等你死了,陛下就又會回到我身邊了!”
她卻不知道,她與宮女的對話,早己被白素安插在她宮殿附近的眼線聽得一清二楚。原來,白素在拉攏了青竹和趙高後,便讓趙高暗中安排了一名小太監,潛伏在鄭姬的宮殿附近,專門打探鄭姬的動靜。那小太監聽到鄭姬的毒計後,立刻將訊息告訴了趙高,趙高又馬不停蹄地將訊息傳遞給了白素。
白素收到訊息時,正在偏殿中看書。她看著趙高傳來的紙條,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:“鄭姬,你竟然如此狠毒,想要置我於死地,既然你不仁,就休怪我不義!”
她放下手中的書,對著身邊的青竹說道:“青竹,明日去給皇后請安,你跟我一起去。另外,你去準備一些‘逍遙散’,這種藥吃了之後,會讓人神志不清,言行失態。”
青竹心中一愣,疑惑地問道:“白姬,您要‘逍遙散’做什麼?”
白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明日,我要讓鄭姬自食惡果,讓她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,丟盡臉面!”
二、請安鬧劇,自食惡果
第二日清晨,各宮姬妾紛紛前往皇后居住的坤寧宮請安。白素身著一襲淡雅的湖藍色宮裝,在青竹的陪同下,緩緩走進坤寧宮。她一進入大殿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就連端坐在主位上的皇后,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。
皇后是嬴政的正妻,出身名門,端莊大氣,只是多年來一首未能生育,因此在後宮中的地位雖高,卻也有些尷尬。她看著白素,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:“白姬今日倒是容光煥發,看來在長樂宮住得還習慣。”
白素微微屈膝行禮:“多謝皇后娘娘關心,臣妾在長樂宮住得十分習慣,多謝娘娘體恤。”
就在這時,鄭姬也走進了大殿。她身著一襲華麗的紫色宮裝,昂首挺胸,不可一世。她看到白素,眼中閃過一絲恨意,卻又強裝鎮定地對著皇后行禮:“臣妾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點了點頭,示意眾人起身落座。請安儀式結束後,皇后按照慣例,賞賜了各宮一些糕點和茶水。宮女們將糕點和茶水一一送到各位姬妾手中,其中一名宮女將一盤精緻的桂花糕送到了白素面前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——這盤桂花糕中,己經被鄭姬的人下了“牽機引”。
白素看著那盤桂花糕,心中冷笑,表面上卻不動聲色。她拿起一塊桂花糕,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,然後對著身邊的鄭姬說道:“鄭姐姐,這桂花糕聞起來好香啊,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錯。妹妹初入宮,不太懂宮中的規矩,不知這桂花糕,姐姐是否喜歡?”
鄭姬心中暗喜,以為白素己經上鉤,連忙說道:“妹妹喜歡就好,這桂花糕確實是御膳房的招牌點心,妹妹多吃點。”
白素笑了笑,沒有立刻吃桂花糕,反而將手中的桂花糕遞到了鄭姬面前:“姐姐,妹妹看你今日氣色不太好,想必是近日操勞過度,這第一塊桂花糕,理應讓姐姐先吃,就當是妹妹孝敬姐姐的。”
鄭姬臉上的笑容一僵,她沒想到白素會突然將桂花糕遞給她。這桂花糕中含有劇毒,她自然不敢吃。可若是不吃,又會引起眾人的懷疑。她猶豫了片刻,連忙說道:“妹妹客氣了,姐姐今日胃口不太好,還是妹妹自己吃吧。”
“姐姐這是嫌棄妹妹嗎?”白素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,“妹妹只是想孝敬姐姐,姐姐為何不肯賞臉?難道這桂花糕中,有什麼問題嗎?”
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鄭姬身上,眼中充滿了疑惑。皇后也皺起了眉頭,看著鄭姬:“鄭姬,白姬一片好意,你為何不肯接受?”
鄭姬心中又氣又急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就在這時,白素對著身邊的青竹使了一個眼色。青竹立刻會意,悄悄走到鄭姬身邊,假裝不小心,將手中的茶水灑在了鄭姬的身上。“哎呀,娘娘,對不起,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青竹連忙道歉。
鄭姬被茶水潑了一身,又驚又怒,立刻站起身,對著青竹呵斥道:“你這個賤人,竟敢潑我!”
就在她起身的瞬間,白素趁其不備,將手中的桂花糕塞進了鄭姬的口中,同時暗中運起妖力,逼迫鄭姬將桂花糕嚥了下去。“姐姐,既然你不肯吃,妹妹只好幫你一把了。”白素笑著說道,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光。
鄭姬猝不及防,將桂花糕嚥了下去,心中大驚失色,連忙用手去摳喉嚨,想要將桂花糕吐出來,可己經來不及了。她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緊,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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